“我很早就醒了。”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你昨晚不是”说到这里,停下来,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子酸得不行。
“嗯,你就当为夫精力充沛吧。”
现在在什么时候了,她看了看外面的艳阳天,吓得直接不敢在耽搁,起身穿衣服。
男人把她拉了回来,“你放心了好了,我一早已经去过了,父亲母亲准许我们晚些去。”
“我怎么不知道已经出去过了?”
“你睡得跟猪一样。”
她:“”
二人再次躺下来,她想着心中之事,“我们聊聊吧。”
“好你想说什么?”
“在临川之时,爷爷告诉我一些事。”
“嗯,什么事?”
她蓦然转过头来,瞧着他,“他说你想做跟他一样之事。”
谢知息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她也看着他的眼神。
漆黑的眸子,犹如久久不见天日的寒潭,寒凉又深邃。
“不错。”
她未料想到他就这么轻易的承认了。
“所以呢?”
“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男人从床上起身来,身子离开宽阔的胸膛,她一时觉得有些不安稳,却还是看着他。
“此事我计划了许多年,我不会放弃。”
“就算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嗯,算是吧。”
她抬眼望了望房梁,“我能问问你这么做是你的意思,还是谢家的意思?”
“不一样吗?”
“我觉得不一样。”
“一半谢家的意思,一半我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好吧,才新婚第二天,我们不提这些不高兴的事儿。”
她主动把这件事情揭过,实在是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
谢知息,她以为仅仅是谢家公子之人,竟然要做这个世界的主人,天下之主,这对杨绾来说多么陌生。
有不敢相信,更多的是迷茫,其中有些她肯定的不同意。
其余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是什么。
她爱谢知息,不可置疑。
可是
可是什么呢?
她不同意?
她这样做对吗?
一直到正午,杨绾才迷迷糊糊才从床上起来,往锦瑟院走。
德王与谢老爷谢夫人已经做好,等着敬茶。
谢知息扶着她,进门,她敬茶,中途竟然走神,溅了一些茶水到谢夫人身上,还好谢夫人穿得多,没有什么大碍。
“绾绾有心事?”谢夫人问。
杨绪第一个想法就是,是不是谢知息欺负姐姐了。
“你是不是昨晚欺负我姐姐了!”
此话一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
她回过神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还请母亲父亲见谅,是绾绾走神了。”
“无事。”谢老爷首先不在意的摆摆手。
敬完茶,也就是德王与杨绪离开的时候。
她忙着送行,一下午下来,倒也忘了早上之事。
谢知息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德王偷偷跟她道:“如果有不如意之事,随时写信来临川。”
随即他又觉得这话似乎略有不妥,“当然,父王还是觉得谢知息对你不错,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不要耍小性子。”
“嗯,我知道了。”
“那我和你弟弟先回去了,你爷爷母亲还等着我们。”
既然成了谢家的媳妇,有些事儿就不得不遵守,比如每天去给谢夫人请安,这是她必不可少要做的礼仪。
好在谢夫人对她不懒,半个月下来,杨绾的日子也过得很滋润。
这日,谢夫人递给她一个请帖,“后日沈家请客,我们要去,你待会儿再来我院中,我们选些好的衣服床上。”
“是。”
回到青竹居,二丫道:“小姐,陈四来了。”
“让他进来。”
陈四帮她管理手底下的粮商生意,这是成亲后的这十多天才开始再次打理那些生意。
“坐吧。”陈四这三年,变化不可谓不大,三年前的陈四就是一个小混混,如今哪还能从他身上看出小混混的痕迹。
陈四坐下来,竟然有些拘谨。
“想不到你竟然是杨国公的孙女。”
这是跟她许久不见之人,每次一见到她,都会说的这话。
“我也没有想到。”
“最近生意怎么样?”
陈四说起这个便来了劲儿,“说起来,上次之事,花老爷的儿子被关在狱中,此事花老爷该一蹶不振才对,哪知花老爷竟然越发在生意场上来劲儿。”
“怎么个来劲儿法?”
陈四笑着摇头,“花老爷对外是贤明,心善,亲和,可在这生意场上,可不是那样。”
随即陈四跟他说了花老爷的手段,都是之前杨绾从未想到过的。
花老爷之前碍着她的身份,不敢对她名下的产业有多欺压,如今却不是这样,大概是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对陈四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压。
导致近三个月来,杨绾名下的这个粮商店,真的是收入微少。
陈四感叹,“这花家毕竟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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