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吓得抖如糠筛,很是战战兢兢的男人,勾唇冷笑。
“他现在知道怕了,当年瞧不起人,颐指气使把我赶出店门外的时候,可是嚣张得很。”
回头,阮心妤的脸,贴得离任心极近。
任心皱眉凝望着此刻面色忽然变得很是轻松的阮心妤,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你现在为这种人辩白,可你又知不知道,他曾经也趾高气扬的令人发指,那副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所以呢?你现在就要把害的你流产的帽,扣在他的身上?”
“他活该。”
任心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看着阮心妤。
“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别想好过!尤其是你,任心。”
“你想什么?”
阮心妤忽然不话,笑得实在过于温柔。
“还记得当年大学里,食堂的事吗?”
任心猛地睁大眼见,阮心妤掐准时机,猛地冲向任心。
电光火石之间,任心赶紧抓住阮心妤,避免她在耍出什么花样。
“阮心妤,别再做蠢事。苏家很清楚,尚家也很清楚!”
众人眼见二人扭作一团,不明白刚才看起来还很是亲密的两个女人,怎么现在看上去好像要打在一起。
阮心妤什么都没,两只手死死地拉住任心,目光凄然。
过了没几秒,女人开口:“任心,我没骗你,我的肚真的好痛。”
随后,阮心妤脚步虚浮,身体直直地往任心怀里倒去。
任心费了好大的劲才搀扶住这个女人,对着助理厉声叫道:“你不是担心你家艺人吗!还不快过来帮忙扶着!”
“可你刚才不是我太紧张了吗,怎么,现在才发现我家心妤真的不对劲?任心,你安得什么心思,一定要看到心妤流血才相信是吗!”
助理走得极慢,对着任心更多的是指责。
任心立刻明白,阮心妤这次用的是别的招数,用她刚才的话来堵她的嘴。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可任心刚要张嘴,阮心妤直接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任心真心巴不得把这个死女人摔在地上。
正当任心打算把怀里假装昏迷的女人丢还给她的助理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
“心妤!”
女人一把抢走了她怀里的阮心妤,看向阮心妤的目光充斥着焦灼和紧张,像是害怕失去至宝那般,凝望着面色煞白的女人。
可随之,抱着阮心妤的女人很是气愤地望着自己,一副恨不得将她吞下肚的表情。
原来,温柔如她,也会有这样痛恨的表情,对象还是自己。
可今天下午,她们不是还聊得那么愉快吗。
任心眼见她如此珍视着阮心妤的态度,除无法解释的震惊,还有抹无言的彻骨之痛。
原本默默攥拳,却陡然失去力气,暗自垂下,游移不去的苦涩感弥漫在胸口,一如当年尚菲凡误解自己那般的滋味。
“妈…?”
另一个倩影也出现在这里。
任心带着抹苦涩的笑,望向突然出现的黎玥。
黎玥无法相信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秀眉拧在一块,可当她看见任心那种实在让人心疼的笑容时,柔唇抿成一线。
妈这是怎么了!连阮心妤是装的,故意陷害任心都看不出来吗!
刘若心看着任心的笑容,心口猛地一抽。
这是怎么了?
心妤倒下的时候,她都不曾这样心痛。
正当女人垂眸沉思的时候,任心一早走到她的面前,抓住阮心妤的手,在刘若心惊讶着眸,还没回过神之际,指甲狠狠地掐在了阮心妤的虎口处。
“…啊——!”
实在忍受不了如此剧痛的阮心妤,破口大叫,摧毁了她之前的谎言。
“怎么样,黎伯母,这下满意了吗?”
任心的笑眼,刺痛了刘若心的眼,更狠狠地在任心自己的心脏上,剜了一刀。
但女人鄙夷地瞥了眼阮心妤,目光警告她不要再作如此荒谬之事后,抬起下巴,冷眼看着店经理,的低沉有力:“阮姐没事了,她也不用去医院。至于我和宝宝之前订下的项目,请尽快派人过来。”
潇洒转身,牵起卿宝宝,在刘若心的不可置信下,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为何那么像自己的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