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能容纳一人躺下的长方形床,服务员在给她们介绍了自己店里特色的服务之后,卿宝宝豪迈地点了这家店最贵的几个项目,把东西还给了服务员。
“宝宝,这钱是不是记在孟司南的账上?”
任心掩唇着。
卿宝宝挑了挑眉,的高兴极了:“那当然,这张卡是他的,他在里面充了10万块,肯定够我们花的。”
“可是这些东西,公司也有,我们可以免费去做。”
实话,这家店看起来考究别致,实则有可能还比不上公司请的那些专业保养大拿们。
“多尝试些服务,才能一下甄别出好坏嘛。”
闲谈之间,任心起身要先去解决一下,卿宝宝要同去,两个女人询问好洗手间的地点之后,向着那里走去。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请人的!阮姐现在受了伤,你们现在要怎么办!”
任心听出来这是阮心妤那个助理的声音,寻声望去,果然看见她们。
最近跟她们的缘分实在不浅,几次意外碰见。
阮心妤皱眉捂着肚,一个背对着自己,穿着白底绣着金枫叶的绸缎面料衣物的男按摩师,正面临着阮心妤助理的指责。
男人几乎要把腰都弯下去,而是那助理依旧没有住嘴。
阮心妤倒是没什么,可是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很明显心情不好。
“行了,别了,他是新手,也不是故意的。”
阮心妤得倒很是客气,可是任心一下就听出来,这女人在忍着脾气,只因她瞥了一眼那男人,目光很是愤恨。
任心轻哼一声,带着卿宝宝离开。
“任心,那阮心妤是不是又在找茬?听最近公司里都有不少人被她的助理骂得不轻,她像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一点点的事都受不起。”
怀孕?呵,真是笑掉人大牙。
也对,除了自己,宋家,苏家和尚家,阮心妤的事还没有被人揭开,不然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她作起妖来没个理由,别管那么疯女人。”
跟着,任心和卿宝宝走向女士洗手间。
可是等到她们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傻了眼。
阮心妤倒在自己的包厢门口,不停捂住肚,脸煞白,脸上全是汗水。
助理虽然扶着她,可是斥责的声音更加明显。
那个男按摩师这下可是真的吓傻了,这家店的总负责人都出现在阮心妤的面前,询问她的情况。
“我没事…”
阮心妤惨白着脸,的无力。
“心妤,这家店根本就名不副实,你怎么样?”
卿宝宝皱眉,似乎很替那个男人着急,不过任心倒是看得神色平静,拿着帕随意地擦擦手,一点也看不出担心的模样。
就在所有人窃窃私语之际,卿宝宝身旁的倩影,向着漩涡中心走去。
“心妤,你身体情况不一样,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配合着助理,阮心妤开始咬牙。
“心妤,你肚真的不舒服吗?要不我来帮你看看。”
一抹含着笑意的女声响在人群之外,众人纷纷侧目看去,这才发现,那女人是任心,暗暗惊呼出声。
女人单手叉腰,笑得很是妩媚,清亮的嗓音本应化解人心头的烦闷,可是阮心妤看见她之际,脸色变得更是煞白,甚至愠怒。
可阮心妤不敢话,只能暗自紧咬后槽牙,深怕任心出什么。
女人勾唇,笑得妩媚众生,抬脚踩着高跟鞋,走进阮心妤。
站定之后,睥睨的眼眸含着刀锋,皆是不屑。
默默蹲下身,将手覆在阮心妤的手背上,猛地一抓。
阮心妤不敢出声,面色微微抽搐了下,随后抚平其他多余的神色。
任心眼见她装的辛苦,心中的冷笑更甚。
两个女人在手上互相使劲,阮心妤发觉任心似乎想把她的手牵到任心自己面前,怎么也不肯伸过去,使力往后撤。
突然,手心一痛,任心在阮心妤的手心狠狠地扣了下,使得阮心妤没了力气,自己的手被她抓了过去。
“心妤,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对彼此实在是太了解了。如果你真的生病了,应该会像当年那样,躺在我的臂弯里,很是乖巧地哭着,不是吗?所以我想,可能你的助理有些过于紧张。”
助理和阮心妤的脸色一白,皆是不敢话。
一旁围观的群众眼见任心和阮心妤的关系如此亲密,很是不敢相信。
“不是她们是昊封关系最差的一对女艺人吗?”
“不知道啊,照理她们为了尚菲凡,应该早就撕破脸了,可是你看,现在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这里吵杂的声音,已经连店外等候的客人都惊动不少,纷纷侧目看过来。
其中两个很是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人群中央暗自较劲的二人,没有一点动静,任心虽浅笑,可目光如炬,阮心妤虽看似虚弱,可实则目光阴狠。
“任心,你想做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无中生有吗?!”
“无中生有?阮心妤你可真是出色,事实情况如何,你我早就知晓,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这家店的麻烦,可是想把这件事赖在无关人的头上,你可就太不厚道了。这个人,很有可能因为你,毁了一生。”
两个女人互相在彼此的耳旁压低声音着,只能对方能听见。
阮心妤的目光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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