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竟敢戏弄到朕的身上来了。”景淳帝眼眸一眯,沉吟片刻对着空中暗叫了一声,“去给朕查!查个清清楚楚,看看是谁的‘恶作剧’!”
“是。”空气里,有人回应着。声音从上方远远传来。
“这些不止是恶作剧这么简单,皇上——”
雪梅话还没出口,冷羽一脸沉重,就一把打断道:“主子,有一群人过来了。”
“一群人?当朕这御书房是什么地方了!阿狗阿猫都能随意闯进来。”景淳帝冷笑一声,把那两张字条收在手中,“快,梅儿,你速速离开。这里——有我来解决。”
不知道设此计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只要梅儿没在这里,他们也就没什么可以说的。
“那微臣先行告退!”雪梅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能拱手作揖,匆匆道别就走了。
雪梅她们的身影一走,景淳帝这才重新掩上门,整了整衣袖,这才走到案几旁的椅子旁坐下,又抬手拿了一本奏折,假意的看了起来。
“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就给哀家把命留下!好好的御书房,连个人影都没有,像什么样!要是有刺客行刺,你们是不是各个提头来见了。”太后娘娘人未进,声音倒是传了进来。
李公公无奈地弓了下身,抬手拍了拍老脸,“是老奴的错!老奴的错!”
果然,没过一会,御书房大门便一把被人推开了。
如海浪般涌入一堆人,为首的自是太后娘娘跟嫣婷公主,还有两位后宫妃嫔。
景淳帝顿了顿手上的奏折,抬脸却是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一双眼眸却是将她们各个的神色收在眼底,笑道:“这是怎么了?太后不是回慈禧宫休憩去了吗?皇后跟苏贵妃又怎么一同来御书房了。”
“皇兄?你——你、你不是晕厥了吗?”若依瞪大眼眸,看他这生龙活虎的模样,也不像是晕倒的人。
“晕厥?”景淳帝合上奏折,起身走了出来,“你看朕这模样,哪里是像昏厥了?”
“是哦!那皇兄没晕厥,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公公胡乱传话的,本公主要打断他的小腿!”
景淳帝眉头一挑,“公公?”刚刚给他纸条的,也是一名公公,而梅儿话里的意思,也是公公给的。
看着如今这场面,他哪里不懂是有人给他与雪梅下套呢。
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让给太后相信——景淳帝与姚王爷藕断丝连呢。
“是啊,皇兄,刚刚我们在慈禧宫呢。忽然就有人来传话说皇上在御书房晕厥了,所以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就过来看你了吗!就是——嗳,那个小太监哪里去了?就是瘦瘦的那个。”若依回首望着跪倒一地的公公,就是没看见刚刚通报消息的小太监。
“皇上金安。”陈皇后施了施礼,这才曼声道:“臣妾刚刚趁宴席解散了,就跟苏贵妃一起去了慈禧宫探望太后娘娘。”
苏贵妃迈着莲步上前,一把挽住了景淳帝的手腕,妩媚一笑,语气带着撒娇,“是啊,皇上,在慈禧宫听到你受伤了,臣妾也好是担心不已,恨不得自己代皇上受过呢。”
若依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我皇兄还好好站在这里,苏贵妃可别诅咒我皇兄呢。”顿了顿,她又小心嘀咕了一句,“更何况就算是我皇兄晕厥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好不好,还‘受伤’,啧——真不害臊。”
苏绮罗还欲再说什么,太后娘娘却是沉着一张脸,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淡淡地扫视了脸色各异的人影,这才厉声道:“够了,别吵了。若依,今夜你先回宫休息,明日一早哀家要在慈禧宫见到你。还有皇后苏贵妃,你们也都跪安吧,哀家跟皇上还有话要说。”
“是,若依告退了。”施了施礼,若依撇了撇唇,转身就走了。
“臣妾也跪安。”
“臣妾也跪安。”
两个妃嫔一说完,就各带着自己的宫女们退下。剩下的李公公等人,自然也是上茶的上茶,守在门外的门外。一时间,御书房只剩下了太后娘娘跟景淳帝在御书房内,一干宫女太监,皆都在门外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