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恨得牙痒痒的姿态。
高高在上的郡主,在这半个月里过得胆战心惊、食不果腹,最后是饿晕了过去被那卖身葬父的哑女兴儿救了,一是为了帮兴儿筹备银两,二是为了能见到雪梅,所以她才在大街上等的。
只是今日时运不济,没料到竟遇到了那地痞流氓,还好――还好梅儿出现了,如、如若不然,她简直不敢想。
雪梅似是也想到了郡主所想的,微微冷冽着一双美眸,“又是陈木沧!心狠手辣,丧尽天良。”
郡主点头附和:“陈家简直就是畜牲不如、颠倒是非,我爹与夫君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安家与史家,共一百三十五条人命,为了逼出那本账册,全部都被他杀死了。”说完,郡主又一把攥住雪梅的小手,祈求道:“梅儿,你带我进宫面圣好不好?我要跟皇上揭发陈丞相的罪状,我要报仇!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雪梅轻拍了她的小手,安抚道:“郡主,别急,雪梅一定会帮你的。为今之计,就是找到那本账册,只有账册才能揭发陈木沧。”
“那、那本账册,我不知道在何处,我爹他都来不及跟我说。”郡主皱了皱眉,脸上满是泪痕,“可是我却知道,他们一定没找到,这半个月里,他们暗地里来搜查我,不敢在明面上透漏分毫,应该就是防止我把账册的消息传出去。”
“那这样可难办了!”雪梅拧了拧眉,淡淡道:“陈木沧那老匹夫惯是会颠倒黑白,我怕郡主你无凭无据的,到时候给倒打一耙,你到时候报仇没有,反倒把命搭了。”
“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郡主沉着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爹与夫君都死了,她还有什么大不了。
虽然她不怕将郡主带入皇宫,可是没有证据,就定不了陈木沧的罪行,到时候郡主同他鱼死网破,也只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根本就是划不来啊。
她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郡主去送死。
雪梅垂眸,狭长密集的睫毛颤了颤,道:“那你可曾想过,安家与史家那一百三十五条人命就这么枉死了么?难道你就不想为你爹与史家沉冤得雪,还他们一个清白麽!”
一听到这里,郡主安烟薇不禁神伤,喃喃道:“那我该怎么办……”
雪梅掏出丝帕,给郡主擦了擦眼泪,一边跟郡主说道:“郡主,如若你信雪梅,就答应我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先躲起来,剩下的事情我们再一步一步慢慢来,终有一天,我会让陈家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不仅是你爹与史家,还有我爹与哥哥,全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什么?”郡主圆瞪着眼眸,僵硬的看了眼雪梅,“……姚将军与姚少将也是陈木沧害死的?”
她当时听到这噩耗,还感叹苍天不带眼,害的姚将军与姚少将年纪轻轻的竟战死沙场,谁成想……他们竟也是被人害死的。
雪梅咬牙说道:“是,跟黑乌军队过战的时候,我爹他们被困城中,粮食也没了,等军粮军队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踪影,后来才知道――送军粮的是陈木沧,就是他故意拖延时间,我爹他们才会战死。”
当收到程二传来的通报以及事情的经过,她早已想把陈木沧千刀万剐了,他说的好听――说什么路途中疾病突发,停下来医治才耽误了送军粮的时辰。可事实的真相却是陈木沧根本没有什么疾病,他当夜还与手下的幕僚饮酒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