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开口的。
水清秋丹凤眼一黯,清澈的朗目闪过失落,心底似乎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雪弟似乎在拒绝着自己,而且语气里又伴着一股疏离,姚雪梅后面说什么他没在意,手臂微抬,这次是水清秋直接将袖口抵在了桌面上那向桌下滑的酒。
“……”美眸微睁,姚雪梅不可置信的看了水清秋一眼,她哪里不知道,就算水清秋并无严重的洁癖,但对于自己的衣裳,一向是简洁干净的。
看着一脸不明,非常苦恼的水清秋,姚雪梅心下不禁漏了一拍,美眸一垂,眼里闪过慌乱,这……这不可能。
……她,她现在可是男儿身。
“水兄。”姚雪梅掩在桌子下的玉手紧紧的攥紧着衣角,声音竭力的控制着情绪,不让它有一丝的颤抖之意。
“怎么?雪弟有事但说无妨。”听到姚雪梅在叫自己,水清秋忽略掉刚刚那不舒服的感觉,抬眸看了看她。
“水兄,此刻夜已深,我府上还有些事未解决而赶着要处理,看来今夜是不能饮酒畅谈了。来日,吴雪定当向你赔个不是,不过这酒,吴雪定是要酌饮几杯,向水兄赔个不是。”语毕,姚雪梅接过酒杯,抱歉的朝他拱手作揖,连连灌了自己好几杯才转身离去。
水清秋愣神的看着姚雪梅消失的背影以及掩上的房门,隽秀的眉目此刻冰冷清凉,嘴上不禁暗嘲:“好,好你个吴雪,当真是好!我不求你对朋友要成心对待,亦不责怪你的隐瞒,但你如今用此种陌生人的方法对我,连给我一句话别的机会也没有,这种逃避,是要同我断绝往来吗?”
“嘭~”一声闷响,手中的杯子顿时裂开,却是水清秋用内功气愤至极的做法,在揉搓间,只留下一种白色的粉末。
“小二,买单。”水清秋对着门外轻喊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银两放在银两,瞥到一旁姚雪梅那刚刚要拿来的擦拭桌子的丝帕,挥了衣袖便抬步走人,眼不见为净。
“客官,您慢走。”店小二乐呵呵的打着招呼,瞧见水清秋出了门才上前收拾,收了银子,看着未动分毫的佳肴,店小二只觉得可惜,转眼又觉得,那既然他们不吃的话,我吃不也是可以的吗?反正都是结了帐的。
当下店小二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吃起了佳肴,要知道,这可是三鲜居最贵的菜,浪费了多可惜,而他们这些店小二,平时又哪里吃的起,当下,便大口的吃菜大口的喝酒。
“嗝~嗝~”店小二刚吃饱喝足想歇会而再收拾,惬意的坐在椅子上,眼尖的看到了桌旁那丝帕,想着这丝帕定是刚刚那客官掉下的,手抚了那丝帕,软软的触感,再看这样色,一定是最好的,微微摊开,一朵梅花绣图展现在眼前,精致的很。
“算了,还是不拿来擦嘴了,还是送给小泥好了。”店小二刚想揣进兜里,身后的门却‘轰’的打开,正是那去而复返的水清秋,水清秋黑着脸,看到那丝帕在店小二手里攥着,冷声道:“我的丝帕掉在了这里。”
“啊,客、客官,这这我刚想看下是哪间衣坊做出来的染料,质地如此之好,您,您就回来了。”店小二苦着一张脸,连忙递上:“竟然您回来了,那、那这丝帕原物奉还。”
冷哼一声,水清秋一把将店小二的丝帕抢了回来,摔袖而去,也不计较店小二那占为己有的行为,此刻,哪里是计不计较的问题,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了半路又折了回来,不就是一条丝帕吗?想必那个人也不会在意。
“好险,好险。”看着离去的客官,再确定客官不会去而复返的情况下,店小二抹了抹汗,虚脱的坐回了椅子上,想着就为了一顿好吃的就如此的惊吓到自己,再多来几次,小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