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没事吧。”一看姚雪梅出了玉华宫,冷羽才略松了口气,语气担忧道:“她们……”
雪梅打断她的话,不语反问, “难不成你还担心你家主子会被吃了不成?”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果然, 听到这句话,冷羽立刻噤声, 又恢复面无表情的神态, 一丝不苟的跟在姚雪梅后面当护卫,竟然主子还有心思来抓弄自己, 想必那苏贵妃断不敢拿自家主子如何。
姚雪梅无谓的笑了笑, 举步便往户部那里走去,想着刚刚苏绮罗那眼里的一丝凶光, 她的心里却越觉得沉重,她刚刚如此表现,已等同于是同苏贵妃为敌了, 虽然她无意同她作对,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
想着朝堂上的恭亲王是何等的威严,虽说不上是正派人物但为人却是光明磊落的。先帝驾崩,国家纷乱,对于频频来袭的黄燕国来说,岌岌可危,那时新皇登基, 手中无任何的实权,而对于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的恭亲王来说,如若有一丝心存不轨的意图,当皇帝易如反掌。
可恭亲王不仅将兵权交了出来,还自愿请命出征,这在当时轰动一时,明面上谁都没有说什么,但底下却愣说恭亲王真真是一个‘傻子’,放着唾手可得的皇位不要,还要把自己的兵权双手奉上,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但姚雪梅却不以为然,恭亲王已过中年,膝下却只有苏绮罗这一个女儿,自是非常疼惜,苏绮罗想要摘星星或月亮,恭亲王也总是会满足她。这份父爱,让她好生羡慕,而且他在如此时期卸下兵权,一来赢得皇上的谢恩,二来又能为自己的女儿得到皇上的恩宠,简直一举两得。
不过……
姚雪梅美眸波光一闪,峨眉微蹙,似是有一事不明,按着恭亲王的身份,苏绮罗要当皇后是唾手可得,可为什么会是封为贵妃呢,就算陈木沧那老匹夫现在权势倾天,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陈木沧那时也是刚上位不久,一点实权都没有,顶多是有名无实的丞相。
“主子,怎么了。”冷羽跟在后面,看着姚雪梅沉思的模样,以为苏贵妃出了什么难题来为难主子。
听到冷羽担忧的声音,姚雪梅醒神,挥掉脑海子的思绪,罢了,这些事与她无关,“没事儿,走吧。”
夜,墨如浓雾,空气中伴着一阵清凉的风,水清秋抬起清冷的丹凤眼,顺着窗外眺望远方,直到不经意间的一瞥,那一袭如雪的衣裳印入眼帘,他清冷的朗目才微微起了涟漪。
果然,不过片刻,门口‘嘎吱~’一响,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传来姚雪梅那微轻的道歉声音:“清秋,很失礼让你一个人在此等我,想必你在这定是等了我很久吧?”
水清秋回身,看着眼前带着一丝歉意的姚雪梅,久久出神。
那如雪般的容颜此刻带了一阵红晕,媚如花娇的檀口微微开启,想必是刚刚略赶路而带来的急喘,看着这一面,水清秋扭头,心里不禁一阵焦躁,嘴上却是毫不在意的道:“你也晓得你失礼了?明明约我来此的是你,如今迟了半刻时辰的也是你,雪弟,你说你该不该自罚三杯呢?”
说完水清秋从桌上新倒了个杯子,抬手朝姚雪梅的方向举了举,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惩罚一下姚雪梅,这世间,能让他水清秋等得人不多,更何况是从来只有让别人等的水清秋。
“该,该。”雪梅苦笑,这酒怕是不喝也得喝了,她本来是想下朝后便往三鲜居来的,谁晓得若依这小妮子一直揪着自己不放,非得让她来听她弹琴。
想到这里,雪梅的美眸浮起一抹笑意,这以后是万万不能再听若依弹琴了,别人弹琴,犹如仙乐,而公主弹琴,却是杀人魔音。
姚雪梅坐在水清秋的对面,抬手刚接过酒杯,却不料碰到了水清秋的手指,那微凉且温暖的感觉自手心一流,她忙倏地将手收了回来,耳根子也微微一红。
“……你”顿时一抹香甜的酒香伴着佳肴从鼻翼传开,水清秋一愣,似是未曾料到姚雪梅会中途把手缩回去,而他自也以为她会接就把手中的杯子递了上去,却扑了个空,一杯酒就这样撒了一盘菜。
“对不住,我又失礼了,还望清秋不要介意。”姚雪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帕刚要擦拭那被酒撒了的桌子,却不料水清秋抢了过去。
“还是我来吧,免得某人等下不只是把酒撒入菜肴,而是手软把菜给砸地上了,那我就真的只能喝空气了。”说着,水清秋拿起手帕就要动手擦桌子,可刚要碰上的时候他却又改变了主意,心里只觉得舍不得。
“呵……”听那调侃自己手不能提的水清秋,雪梅嘴角不禁一扬,“清秋,你也太瞧不起雪弟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莫说搽桌子了,这要我下厨也是可以的。”
“你会下厨?”水清秋一怔,抬眸狐疑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开口要求道:“那你何时为我亲自下个厨?”
说完这话的时候,水清秋也是愣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会要求‘他’来做菜给自己吃,本是下意识的想着,自己做菜下饭是隐身山林,做这些无可厚非,可却料不到这么个如雪般的人儿也会,而且是男子,听起来不可思议。
“我……”姚雪梅刚要开口说是玩笑话的,可看着水清秋那一双清冷却是期盼的模样,话一止,只能转移话题道:“这事来日方长,日后再说,不急,水兄,这酒快撒到你了。”
姚雪梅轻微避开他的对视,心里竟有一丝的心虚和尴尬,她刚刚说这些,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真要她下厨……她怕也只会拒绝,到时又要跟他解释缘由,而这缘由她是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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