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我自己配的,没有解药,”眼看阿奇的脏手又要伸向自己,陶舒芸慌忙坦白,“虽然没有解药,但是我知道怎么缓解他的药方,我这就写给你们。”
纪斐见陶舒芸神情不似作假,让阿奇将她捆紧丢在车上,一行人赶紧回俞城。
陶舒芸被阿奇丢在车厢外和他作伴,眼看危险解除,纪斐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痛苦再次淹没了他的感觉。
陶舒窈心中愧疚不已,只能抱着纪斐,不停为他擦去头上的汗水。
阿奇一路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回俞城。
纪斐已经痛晕过去了,在纪家家丁的帮助下才将他抬回房间。
好在陶舒芸也担心自己的处境,在药方上面没有耍花招。纪裴亲自抓药熬好,将药汁喂了进去,许久之后,纪斐才悠悠醒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陶舒窈一直守在纪斐床边,见他醒来不禁喜极而泣。
“没事,别哭了,看到你难过,我不仅手臂疼,心更疼。”纪斐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擦去陶舒窈眼角的泪水,安慰道。
“大夫说,幸好陶舒芸用的药量不准,要是药汁里面的穿心莲再加重一些,就不只腐蚀伤口这么简单了。”一想到纪斐差点因为自己丢了性命,陶舒窈十分愧疚后怕。
“你放心,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莽撞行事,”陶舒窈揉了揉红肿的眼睛,郑重承诺道,“善良也是分人对待的。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陶舒芸付出代价的!”
纪斐刚刚醒来,精力还有些不济。等他入睡后,陶舒窈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朝后院走去。
纪家人都只顾着纪斐的伤情,陶舒芸直接被捆住双手扔在后院,让丫鬟看守。
等到纪斐确定没有危险,陶舒窈才有时间处置她。
陶舒芸正威逼利诱看守她的小丫鬟放她出去,眼看那丫鬟有些动摇,不知看到什么,突然又转换了态度,不肯多说一个字。
陶舒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陶舒窈亭亭玉立院门口,面带怒气。
“怎么,这时候才开始心疼了?你要是早点听我的话毁了自己的脸,纪斐也不用多受这么长时间的折磨。”陶舒芸坐在台阶上嘲讽道。
即使她此刻被软禁,仍然不改骄傲恶毒的本性。
“我本以为你是真的改过向善才下马车,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陶舒窈快步走到陶舒芸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朝她的脸扇去。
“啊!”
陶舒芸的脑袋被强大的力道直接打偏了方向,粉嫩的肌肤上迅速肿胀出一个手掌的痕迹。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陶舒芸怒目而视,想要奋起反击却偏偏被捆住双手,只得不顾影响的用脚乱踢。
陶舒窈轻而易举的躲过陶舒芸的袭击,并且顺手抓住她的头发,又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面脸颊:“你让纪斐有多痛,我就十倍让你的意思让你奉还!”
陶舒芸被接连扇了几个耳光,怒气反击,但根本不是陶舒窈的对手,只能单方面被殴打。
“你这个疯子快住手!”陶舒芸抓住机会趁陶舒窈不备闪身躲到角落里,色厉内苒的说道:“你敢私自对我动刑,看怎么惩罚你!难道不准备回陶家了吗?”
“原来私设刑罚是不对的呀,”陶舒窈做恍然大悟状。
陶舒芸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