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芸一接到丫鬟传来的纪斐到陶家来的消息,就知道陶余氏动手了,于是高兴地跑到纪斐出府的路上等着纪斐。
“斐哥哥,别挣扎了。”陶舒芸一脸得意地看着纪斐,勾起嘴角,笑着对纪斐说道。
纪斐冷冷地看了陶舒芸一眼,冷声说道:“陶家大小姐是冷板凳没有坐够吗?我记得我很久之前就明确地和陶家大小姐说过了,我纪某人,是不会娶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的。”
“你!”陶舒芸没想到纪斐到现在还在嘴硬,气的陶舒芸牙痒痒,但是,想到自家表哥余家傲,陶舒芸脸上又恢复了得意洋洋的笑容,扬着头,炫耀一般,对纪斐说道:“你也就这个时候嘴硬吧,反正,我们有三表哥撑腰,你是斗不过三表哥的!找不到你父亲,你还不是得和我成亲。”
纪斐捏紧手,狠狠地看了陶舒芸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和陶舒芸错过身,走出了陶家。
纪斐回到了纪府,第一时间就是去纪母的院子里,看看纪母的情况。
纪斐走进纪母的里屋时,陶舒窈和纪裴正在哄着纪母用膳,看到纪斐来了,陶舒窈把碗给了纪裴,站起身,拉着纪斐出了屋里。
“你走之后,伯母醒了,闹过一次,差点把丫鬟们打伤。”陶舒窈皱着眉头,和纪斐说着纪母的情况。
纪斐点点头,看到陶舒窈微微有些乱的衣服,叹了一口气,想要牵起陶舒窈的手,却被陶舒窈躲开了,纪斐愣了一下,轻声对陶舒窈说:“阿窈,你的手怎么了?给我看看。”说着就要伸手去捉陶舒窈背在身后的手。
陶舒窈不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一步,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头不敢看纪斐对的眼睛,轻声说道:“没事,”
纪斐伸到陶舒窈的身后去,轻轻地把陶舒窈的手牵了过来,低头一看,手腕上露出一小节纱布,纪斐轻柔地把陶舒窈的袖口往上卷了一些,看到被包扎着的手腕。
纪斐看着白色的纱布,隐约闻到了一股从纱布里透出的草药味和血腥味,心中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的疼,手指在陶舒窈的伤口旁边轻轻摩擦着,对陶舒窈轻轻地说:“你怎么这么不知道保护好自己?”
陶舒窈理直气壮地回答着纪斐,说道:“因为我要保护纪伯母嘛。”
纪斐笑着,把陶舒窈拥入怀里,嘴巴靠在陶舒窈的耳边,轻声说:“傻姑娘。”
陶舒窈埋在纪斐的怀抱里,闷声问着纪斐,说道:“今日之事,就是陶余氏和陶舒芸在背后搞鬼是吗?”
纪斐把下巴放到陶舒窈的肩窝里,闷闷地回了一声:“嗯,是她们,但背后是那个余家傲在搞鬼。真是恶心透了。”
“唉”陶舒窈安抚地在纪斐背后轻轻拍了拍,想到幽州的事情,对纪斐说:“我们还是快点联系上余家傲吧,能用幽州的事情,说动余家傲和我们合作,换回你父亲,这自然最好。怀瑾前日来信,京城那边的事情不好查,用的日子肯定不短,伯母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再等多长的日子了。”
纪斐自然也是知道纪母的情况,点点头,放开了陶舒窈,表情凝重的说:“我前几日派去打探余家傲消息的人回了消息,说是余家傲前几日在俞城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