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对陶舒窈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再说:是啊,所以以后要拜托你来养我咯
陶舒窈看着刻意装乖的纪斐,给了纪斐一个白眼,就红着脸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团,继续缓缓地揉着。
“母亲,你要的菜我都给你洗好啦”纪裴端着一个菜篮子,走进了厨房,笑着看着纪母,一副快表扬我的表情。
“好,你去和你哥一起烧火去。”纪母对着纪裴慈祥地笑着,点点头,又对着陶舒窈说,“阿窈啊,来,把面放着等着它醒,我来教你做馅儿。”
纪裴一脸已经猜到了的表情,放下菜篮子,在纪斐一脸调笑的注视下,坐到了纪斐的旁边,撅着嘴,嫌弃地看着纪斐,说:“笑什么笑,母亲要教的又不是你烧你的火。哼!”
“这能怪我吗,你要是小时候母亲第一次教你做饭时候,没有差点点着厨房,现在你就和阿窈一起站着了”纪斐脸上带着嫌弃的笑容,看着纪裴。
纪裴想到自己过往的黑历史,没有语言地哼了一声,就专注地烧起火了。
纪母和陶舒窈看着拌嘴的兄妹两,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勾起嘴角。
在歇脚亭用完晚膳之后,陶舒窈和纪裴陪着纪母坐在亭子里,纪斐去湖的那边准备烟火了。
几多静默地等待之后,随着空气中传来一声尖啸声,五光十色的火花在空中绽开,照亮了整个湖面,照亮了陶舒窈的脸,照亮了对面纪斐的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遥遥相望,皆温润一笑。
纪母看到自家儿子和陶舒窈的互动,脸上扬起美好的笑容,纪母伸出手,把陶舒窈的手拉到身前来,轻轻地拍了拍,温和地说:“阿窈啊,你以后都和我们一起过中秋吧。好吗?”以后都一起过节,不就是让陶舒窈嫁进纪府的意思吗?
陶舒窈听出了纪母话中的意思,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母亲,你们在说什么呢?”纪斐的声音从歇脚亭外传过来,解救了陶舒窈。
纪母看着害羞的陶舒窈,脸上的笑意愈来愈盛,看来阿窈是自家儿媳妇这件事是没跑了。
“没什么,说你呢,年纪也不小了,还没个家室。”纪母笑眯眯地看着走过来的纪斐,暗示着纪斐说道。
“母亲”纪斐也是知道为何阿窈刚才是那副模样,心中高兴又心疼,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想,却不能干什么,要加快速度了。
京城,皇城内,雀可殿。
皇上正在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
沈翩对这种情况还是不太习惯,虽然没有向上次那样,被人针对,连番被灌酒,但是,,沈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吃着菜。
赏月?沈翩想起宋清和小时候有一次,在中秋节,宋清和的父亲留沈翩等一些学生在宋府过中秋赏月,他去了一趟茅房,回去的路上看到坐在湖边亭子上,捧着月饼吃的宋清和,瘦瘦小小的,看的入迷,没有发现他,所以突然一回头的时候,被他吓了一跳,吃了一半的月饼掉到了湖水里,宋清和一下就哭出来了。
然后,沈翩手忙脚乱地安慰她说,这下鱼儿就会记住这天,是吃月饼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