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傅怀瑾点点头,让小厮收回了“墨宝”,走出了凉亭,说了一句:“你识相点,最好。”
陶舒芸望着傅怀瑾离开的方向,心中愤恨不已,凭什么?凭什么陶舒窈那个小贱人就可以有傅怀瑾这样大背景的爱慕者?凭什么自己要这样委曲求全?如果,如果自己能够得到斐哥哥的心的话,又何必如此?只要自己能得到斐哥哥的父亲的消息的话,斐哥哥就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心怀感激,到时,斐哥哥的心还不立马到自己这里?
陶舒芸想着,慢慢站了起来,带着丫鬟往院子的方向走。
最近商场上的气氛有些诡异,俞城商场大户陶家似乎是得罪了什么人,总是在大生意上连连失利,搞得一些本来想和陶家合作的商家都停下来观望。
这件事同样也搞得陶余氏焦头烂额的,每天都在大怒,每天都在训斥,急得陶余氏嘴上都起了好几个燎泡。
所以在陶舒芸一回来就说要把陶舒窈接回陶家来的时候,陶余氏没有多想,以为陶舒芸是要陶舒窈亲眼看着心上人和自己的姐姐结婚的样子,就很快的同意了。
陶舒芸迫不及待地带着马车去接陶舒窈的时候,正好看到陶舒窈的院子里,纪斐打了陶舒窈一巴掌。
“纪斐!你干什么!”傅怀瑾扶起陶舒窈,一脸怒气地看着纪斐。
“干什么?傅怀瑾,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两个狗男女,我看着都恶心!”同样一脸怒气的纪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最好的兄弟怀里,觉得刺眼极了,转身向陶舒芸所在的门口走来。
陶舒芸一脸担忧地看着纪斐,心里却欢呼不已,看斐哥哥的眼神,这次应该是真的死心了。
“斐哥哥。”陶舒芸柔柔地叫着纪斐,伸手去扶他。
纪斐看到她有些意外,但顾及后面的两个人,就点点头,由着陶舒芸扶着上了马车,两人共乘一辆马车离开了。
陶舒芸想,她一回家就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顺便向徐嬷嬷打探一下斐哥哥父亲的消息,母亲一向信任徐嬷嬷,而徐嬷嬷从小就最疼她最心软了。
确定陶舒芸走后,傅怀瑾和陶舒窈都松了一口气。
“上次让你跟着去给她们母女俩通风报信的人,你查清楚是谁了吗?”陶舒窈坐在椅子上,敷着脸。
“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招招手,让人把那个丫鬟带了上来。
陶舒窈看了一眼,果然和她猜想的八九不离十,点点头,对压着丫鬟的人说:“把她关进柴房,看紧了,没我的允许,不要放她出来,也不准比任何人和她交谈接触。”
“是。”下面的人答应着,就把那个丫鬟压下去了。
“好了,我已经友情演出完了,陶老板是不是该结算一下这个酬劳啊?”傅怀瑾笑着调侃盗。
“你都说了嘛,是友情演出,还要什么酬劳?况且,你看我现在一穷二白的,哪里有东西可以给你做酬劳嘛。”陶舒窈白了傅怀瑾一眼,示意傅怀瑾看看着小院。
“不过,我上次不是说要给你淘一副合适的扇面吗?前几日我逛文市的时候,倒真的让我淘到了。”说着就往屋里走去,“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