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伯母?每天服侍伯母的是我,想尽办法缓解伯母病情的是我,这次伯母终于出了府也是我劝动的。你要信我!”
“对啊,哥,阿窈对母亲做的,我都看得到,阿窈怎么会害母亲呢?”纪裴也是不相信,劝道。
陶余氏和陶舒芸本来在一旁看着好戏,又看到纪斐眼中有松动之意,陶余氏抚了抚陶舒芸。
陶舒芸收到母亲的暗示,连忙说:“怎么不可能是她?她巴不得斐哥哥没了纪伯母这个累赘呢!对吧,陶舒窈,你为了和我抢斐哥哥,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不是的。”陶舒窈看着纪斐逐渐冰冷的眼神,连连摇头,眼中逐渐蓄起泪意,“你要相信我。”
“我说了,我不会负了你,你又为何要这样做?”纪斐双手捏着陶舒窈的双肩,随着心中阵阵钝痛逐渐收紧双手,直到陶舒窈吃痛叫出,才陡然松开双手把陶舒窈推开,撇过脸不愿再看她一眼,紧闭双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走吧。”
陶舒窈一直努力忍住的眼泪在听到纪斐的话时,落了下去,陶舒窈感受到泪水后,又迅速低下头,仿佛这样就没人能看到她的泪水。
此时,屋子里的人都看着陶舒窈,空气似乎都凝住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陶舒窈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扫过屋子里的人。
陶舒芸看着她的样子,还以为她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就在陶舒窈开口前抢先说:“陶舒窈,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快走吧,斐哥哥没报官是他念及旧情,这里容不下你了!”
“你还是赶紧闭嘴吧,吃相真难看。”陶舒窈弯着嘴角盯着陶舒芸讥笑着。
“你!”
陶舒窈没有再看恼羞成怒的陶舒芸,她把目光扫过站在陶舒芸身后看戏的陶余氏,扫过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的纪裴,扫过地上埋着头不敢看她的苗大夫,最后落在纪斐面无表情的脸上,生气都那么英俊,陶舒窈伸出左手想要抚上去。
纪斐把脸向一边转去,决绝之意很明了了。
“你,还真是有情人呢。”陶舒窈笑着收回了滞空的左手。
“谢谢,纪公子的手下留情,告辞。”陶舒窈做了个揖,转身离去。
陶舒窈出了府,登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车上坐着妍儿。
“都准备好了吗?”陶舒窈坐在软垫上,靠着头闭目养神。
“嗯。”妍儿伸出手帮陶舒窈按着头。
马车缓缓离去,方向是俞城
亲眼看着纪斐和陶舒窈闹翻,陶舒芸心中很是高兴,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所以在纪斐私下和陶舒窈说想要她去问问陶余氏有关于纪斐父亲的消息时,陶舒芸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母亲,你看现在斐哥哥和陶舒窈那个下贱人之间已经彻底断开了,纪伯母的病情又这样严重,是不是可以”陶舒芸为陶余氏沏了一壶茶。
陶余氏虽然因为亲眼看到了他们俩闹翻,心中的疑虑放下了不小,但是看到纪斐当时的表现,似乎还是对陶舒窈余情未了,恐怕事情有变,所以回绝了陶舒芸。
陶舒芸失望地告诉纪斐,自己没能从自己母亲那里得到纪斐父亲的消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那之后,有几日,纪斐对她都颇有些冷淡。
斐哥哥不会因此嫌弃自己,认为自己很没用?只能用把柄禁锢他?
陶舒芸想着想着,对陶余氏生出一股怨恨出来,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