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日,陶舒窈还在睡梦中,便被人叫醒了。
“阿窈!阿窈!我母亲!我母亲病情又加重了,昨夜腹泻不已,你快起来看看呐!”纪裴心中万分焦急,顾不得礼数就直接进了陶舒窈的里屋。
“什么!我马上起来。”陶舒窈快速地穿戴好,来不及洗梳就跟着纪裴去了纪母的房间。
眼看纪母两眼紧闭坐痛苦状,面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呢?”陶舒窈心头恍惚,咬着舌尖强行自己镇定下来,“裴裴,昨日下午的大夫还在山庄里吧?”
“没有,我刚让人去看了,刚走一个时辰。不过我让人去追了。”纪裴坐在纪母床边握着纪母的手,担忧地看着纪母。
“好,你差人去把你哥叫过来吧,府里好像应该清理一下了。”陶舒窈眯着眼环顾房里四周的下人。
“好,我这就去,我母亲就交给你了。”纪斐飞快地出了门。
陶舒窈把所有的给纪母加的药都停了,又去厨房煮了薏米粥,服侍纪母喝下小半碗后就再也喂不下去了,情况似是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陶舒窈也没有强求。
只是对纪母照顾跟尽心尽力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
纪母病情加重的消息传来,不知为何,到了陶家这里,就是病情危重,恐怕不行了,陶余氏、陶舒芸正在和纪斐用午膳,纪斐自然很是激动,陶余氏和陶舒芸还没反应过来,心中愉悦,但碍于纪斐在这里,面上自然是不显,假作一副关心样。
纪斐便沉痛,当即放下了碗筷,面露凝重的说:“伯母,芸儿,我可能不能履行婚约了,家母病重,恐有什么事,要守孝三年,三年对我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但对芸儿的影响就大了。”纪斐说的真切,也不等陶余氏和陶舒芸回答什么,转身就走了。
过了半晌,陶余氏和陶舒芸才反应过来,是啊,纪母就是她们唯一的筹码,纪母要是不行了,也得等到婚期过后不行。
陶余氏思及此,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陶舒芸,问道:“芸儿,你吩咐下去的人办的是什么事?做事情没有个分寸。这要是那个老婆子没有了,他纪斐能来履行婚约?”
陶舒芸心里也是没有底,她不知道啊,她不知道那个老婆子的身子骨那么差,一副泻药而已,怎么就病危不行了呢?
陶舒芸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陶余氏:“那我该怎么办啊,娘。”
陶余氏想了想,冷笑着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借此将纪斐和那个小贱人之间彻底斩断!”
陶舒芸还是一脸迷茫。陶余氏瞪了她一眼,招手让她附耳来听。陶舒芸连连点头,嘴角勾起坏笑。
出了陶家的纪斐,自然是快马加鞭地向避暑山庄驰去。
傍晚黄昏时,陶舒窈站在山庄门口观望,看着纪斐骑着马离自己越来越近,待到两人都看清对方时,一个仰头望,一个俯身瞧,唯有一笑。
“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阿窈。”纪斐翻身下马,用力抱紧陶舒窈,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陶舒窈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声,抱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