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自家闺女。
偏厅的陶舒窈听到正厅陶余氏过分的要求,心中冷笑,握了握手心,回头对身后笑得张扬的陶舒芸说:“大小姐,如果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让我偷听的话,那现在我可以回去继续见商铺掌柜了吗?”
“嗯?可以啊,你就好好帮我打理我的嫁妆吧,毕竟,你是一个小贱婢生的贱骨头,永远都不可能争得过我的!”陶舒芸摆弄着绣帕,仰着头,像一个骄傲的孔雀。
“呵!”陶舒窈冷笑一声,没有再反驳什么,挺直腰背走了出去。
陶舒窈出了东厢偏厅的门,暗自吐出一口恶气,又向西厢的会客厅走去,各商铺的掌柜已经准备好账本了,陶舒窈挨个看了,又提了几个商铺进货的变动等,就把各掌柜送走了。
陶舒窈揉了揉眼角,又带着妍儿出了府走巡了几个店铺。
中途路过茶楼,便要了一间雅间,想要喝口茶歇歇脚,谁知上楼后碰见了傅怀瑾握着一把玉扇,身后的小厮手里抱了一个锦盒。
“阿窈,这么巧,你今日是出来巡视商铺的?”傅怀瑾看到陶舒窈心中一动,便走了过来,打开玉扇摇了起来。
“对啊,怎么,你今日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陶舒窈有些好奇地看着傅怀瑾身后的锦盒:“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去雅间说。”
“好。”傅怀瑾点点头,侧身让陶舒窈先行。
坐到雅间里面,傅怀瑾抿了一口茶:“好东西倒是算不上,你看看。”说完,傅怀瑾示意小厮把锦盒打开。
里面放的是一个玉雕的镂空花球,陶舒窈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玉球,眼中赞叹不已。
傅怀瑾看着她痴迷的样子,有些想发笑,怎得如此孩童可爱样!
“你上次让我打听的沈翩,我打听到了。”傅怀瑾又打开玉扇摇起来。
“如何?他可是过了?”听到沈翩的消息,陶舒窈抬起头问道。
“这位沈公子文采气度可谓是上等了,就是为人太过直板,这殿试嘛,他”傅怀瑾摇着扇子,故意吊着陶舒窈的胃口。
“他如何了?”陶舒窈白了傅怀瑾一眼,又不忍一直被吊胃口。
“状元。”傅怀瑾收了扇子,回答道。
“什么?!”陶舒窈有一丝愣神,喃喃问道。
“沈翩兄高中了状元。”傅怀瑾好笑地看着迷茫的陶舒窈,又好脾气地回答了一遍。
“是,是吗”是不是?是不是这样自己的清白就有了一丝可以被证清的希望了?陶舒窈在心底问道。有一丝心酸有一丝雀跃。
“小姐,夫人差人来请你回府一趟。”外面妍儿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陶舒窈的思绪。
“多谢,沈翩他确实是有些固执直板了,还望你多多照拂一下,这次我就先不奉陪了,你这玉扇扇骨用料和雕工极好倒是这扇面显得不符了,我下次给你淘一副更合适的作为谢礼。告辞。”这几天里终于听到了一丝好消息,陶舒窈脸上的笑意也真了一些,匆匆道了谢,便转身走了。
傅怀瑾看着陶舒窈的背影,心底有一丝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