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可又怕纪斐就这么什么都不说的有走掉,于是又开口“既然来了,就到屋里坐坐吧。”
纪斐本只是想说那些话来探探陶舒窈,心想她也许会拦着他,可她没有,现在他才会出现在这里,本来他是想走的,但一想到陶舒窈刚刚说过的话,他心中又升过一团火焰促使着他随陶舒芸进了屋。
这几天陶府上下都在议论陶家小姐和纪家公子。“我看着这样子可能能成,两人这婚事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给定下,小姐这像是铁了心要跟着这纪家公子。”
门外的下人们这几天总是在议论纷纷,这几天陶舒窈的耳朵里都是纪斐和陶小姐,今天又听到两人的婚事,莫名的一阵痛心。
“死丫头,偷什么懒儿?”下人们破门而入,陶舒窈的思绪被瞬间拉回。“伤好了就赶紧干活,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了,快起来干活。”
陶舒窈慢慢的从地上起身恭敬地回答“好,我这就去。”
“裴裴,我出去了,你在家照顾好母亲。”这几天纪裴发现哥哥总是往陶家跑,起初还以为是去看阿窈,可后来陪母亲上街听见了陶府的下人们都在议论他哥和陶舒芸的事,也知道了这几天他并非去看阿窈,而是这几天一直都跟陶舒芸在一起。
“哥,你又要去陶家看陶舒芸吗?你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要娶她吗?”纪裴追过来急切的问。
“裴裴,你别管我,我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在家照顾好母亲就行。”说着就转身而去了。
纪裴在他身后喊着“哥,如果你是真的要娶陶舒芸,娘是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同意。”
“纪少爷,您又来了。”门外的下人们见到纪斐赶紧上前请他进府,“小姐和夫人在后园赏花呢,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这几天纪斐不用开口陶家下人就直接引他去见陶小姐。可好几次纪斐是想去看陶舒窈的,但都没去,一是他那天的气还没消,而是怕陶舒窈见到自己有装作不认识他,所幸也就不去见他。
后花园里陶舒芸在和陶余氏赏花,身边跟着几个下人不时的端茶送水。陶舒芸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纪斐连忙站起来“纪公子,来了,快来坐,今年的花开得特别好。”
坐在旁边的陶余氏闻声也转过头来“呦,纪少爷,您这是又来看我家芸儿了。”陶余氏站起来摇着手中的扇子“纪少爷,站那儿干嘛,快来坐。”
纪斐看了陶余氏一眼,提步走了过去。陶余氏笑着说“纪少爷,您看,您这几天老来看芸儿,咱这也快成为一家人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您看,可好?”
陶余氏举杯看着纪斐。纪斐半晌不动声色,似笑非笑的看着陶余氏,突然笑了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陶余氏笑得开怀,吩咐旁边的下人“去,再那些好酒来。”“是,夫人。”
这边,那就得下人走到柴房,突然肚子有些痛,看见旁边的柴房便走了进去“喂,死丫头,装什么死,快去把这坛酒给夫人送到后花园,要是摔了,要你好看。”
陶舒窈虚弱的站起来“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