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姑娘你怎么了?”沈翩见陶舒窈竟然有一种要哭的趋势,不由一阵慌乱。
纪斐一听陶舒窈这边有什么动静,急忙忙地凑了过来,就连傅怀瑾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关怀地问道:“阿窈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眼睛睁得久了,有些酸痛罢了。”陶舒窈尽力压抑着心头那股想要大哭的冲动,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那桌上的吃食……”纪斐迟疑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点心,他的直觉告诉他,陶舒窈绝对不是什么累了的原因。
“没事,一会儿我会自己过去拿的,你们先出去吧。”
“那好吧,阿窈姑娘你好生休息,小生就不打扰你了。”沈翩温和地笑道,朝纪斐微微作礼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怎么还不走?”纪斐没好气地看着和自己一样依旧留在房间中的傅怀瑾,怎么这个家伙今天总是要和自己作对?
谁知傅怀瑾自己凑到了纪斐的耳旁,轻声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如果真的喜欢人家你就主动一点,不然的话……”
“你在说些什么啊你?!”纪斐猛地推开紧挨着自己的傅怀瑾,从小它便知道傅怀瑾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虽然一天到晚板着一张冰块儿般的脸,但是只要涉及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会像疯子一样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现在有什么是感兴趣的吗?!他不是最近都在痴迷文玩的吗?
“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傅怀瑾很是没味地松开抓着纪斐的手,低喃着离开了:“不然的话……我可能忍不住会抢。”
纪斐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待他走后,这才正视着陶舒窈说道:“宋家对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样的拼命,他却能够隐隐约约的猜到,应该是和她自己的仇恨有关,可是一醒来竟然问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宋家?
陶舒窈将头埋在绣枕之中,不想去看纪斐的脸,“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我说了我要休息。”
停顿了一会儿,陶舒窈又说道:“若是对于你来说,真的那么想知道我为何这么那么在乎宋家的话,还是去找你们家的芸儿好好问问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斐有些气恼,自己什么都没有问到不说,却反被别人问了?“我在问你的话关陶舒芸是什么事?”
“想当初纪公子可是说好和我里应外合的,现在我因为这档事人差不多快废了,所以你就去找陶舒芸了是吗?我们之间的约定呢?原来纪公子是如此心照不宣之人,是我看走了眼,竟会和你一起合作。”
“现在想必比起我来,陶舒芸恐怕对纪公子你来说更加有利用价值……“说到这儿,陶舒窈突然想起来纪裴走之前说的话,语气不由更加冷漠了起来:“对了,差点忘了,说不定现在,你们已经好上了呢?说不定陶舒芸已经在陶余氏的耳旁说起你们之间的婚事了也说不定。到时候纪公子就算不用蛮力也能得到陶家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