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某可没有记得自己请了你一同前来啊。”
纪斐很是不爽余嘉傲这番阴阳怪气的说话态度,很是干脆的开门见山道:“你对那女人说了什么?”
“纪公子这是什么话,余某可没有说什么啊,倒是纪公子你这般不请自来的态度,还真的是让余某很是佩服啊。”
“你!”
傅怀瑾及时将纪斐拉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纪斐你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暴躁了?别忘了我们今日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可不是让你过来打架的。”
纪斐冷哼着坐在了傅怀瑾的身旁,对此傅怀瑾也很是无奈,只得快事快办:“余公子,你上次说的那幅画,带来了吗?”
纪斐根本就没有心思参与到他们的文玩讨论中去,心中一团乱麻的他根本就坐不住!
轰地一声,只见纪斐很是迅猛的站了起来直接摔门而去,完全没有给傅怀瑾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
“傅公子不跟上去看看吗?”余嘉傲低垂着眼帘饶有兴趣地看着泰然自若地坐在自己对面的傅怀瑾,据他所知,这傅怀瑾和纪斐之间的好友关系可并不淡,这个时候傅怀瑾居然都还有那个心情坐在的面前和自己谈论古物古玩?
“那是纪斐自己的私人之事,傅某对此并没有任何兴趣,倒是余公子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一点?”傅怀瑾放下手中令他一开始爱不释手的古画,抬起他那惺忪朦胧的双眼,看得余嘉傲顿时心生惧意。
“余嘉傲,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
陶府的后山之上,一座破烂的古庙高高耸立在山崖之巅处,若是平常的路人,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这后山上居然还有一座破烂的庙宇,这也许便是为什么陶家祖母一直久居后山,明明人人皆知她就住在这儿却无人能够寻觅到她的身影的原因吧!
烈日当空照射着这一幕枯黄之地,明明深居林中却仿佛从未被雨露滋润过一般,被人说是荒漠也不足为过。
即将干涸的小溪稀疏流淌着,一眼望去全是一片枯黄,看不见丝毫的青翠,真不知道那陶家祖母是如何在这样的一个恶劣的环境之下生存的,为什么从不下山到陶家取一口吃食呢?
陶舒窈气喘吁吁地爬到着崖谷的边缘,看着这周围的景色,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起陶家祖母是否还活在这里。
“咳咳……”
微弱的咳嗽声从那庙宇之中传来,陶舒窈瞬间就跟吃了令人振奋的草药一般激动的朝那庙宇奔跑而去。
走进了她才真正看清楚这庙宇的真正模样,房屋瓦砾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地,红土建成的墙壁在这炎炎烈日的照耀下干裂得不成样子,甚至被虫蚁噬咬出不少的洞口来,屋头的瓦片残破不堪,说是残破给路边的乞丐住的住所都没有人会不相信。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又一次从屋内传来,干涩而喑哑。
陶舒窈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一脸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佝偻的女人一直躲藏在门后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了一双满是岁月雕刻之后的眼睛看着自己,浑浊的眼眸令人忍不住发毛。
她上下打量着外面的不速之客,一时间竟认不出来小时候曾看见过的陶舒窈来,模模糊糊地念叨着: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