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陶家要好多了吧?”
陶余氏可不傻,不会就这样傻乎乎的答应余嘉傲的邀请,这个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鬼马精,自己的心思若不放谨慎一点,怕什么时候被这个小子坑了都不知道。
“娘……人家好不容易有求于咱们,咱们总的要给一个面子吧?”陶舒芸一直站在陶余氏的身旁,余嘉傲的那张脸对于她来说有着不少的欺骗性。
陶余氏轻抚上自己女儿细嫩的手,心中暗自摇头,自己这个女儿,明明不久前还对别人纪斐公子有些许好感,现在怎么对这个表亲又有好感了?当真是长大的女儿像是一只翅膀硬了的小鸟,自己想关都关不住。
余嘉傲可不在乎陶余氏身边的女儿,他只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姨娘,我也不需要您给我什么面子,我也不想瞒着姨娘您,只不过是因为小侄想要占有的,正是二叔和赵家的那部分财产而已,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去找二叔呢?您说是吧?”
“这么说来……那猫儿突然发疯的事情,不会是你的杰作吧?”陶余氏双眼微眯,原本有些浑浊的眼中顿时精光乍现,这个三侄的胃口可真大,就连赵家都不想放过。
“怎么会呢?那猫儿的事情可和小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余嘉傲心不在焉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陶舒窈的错觉,总觉得余嘉傲的眼神时不时的往自己待的这个小角落里飘来飘去,不由突然紧张起来。
不会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事情了吧?应该不会吧。
陶舒窈握紧了拳头,以此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张,将自己本就瘦小的身子往更加隐蔽的人群中挤了挤,自己的身边有着不少对着余嘉傲犯花痴的侍女,这对于她来说,是个极好的掩饰。
陶余氏也发现了余嘉傲飘忽不定的眼神,顺着他的眼神向人群中看去,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心中甚是不解,却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她没有看见不代表她身边的陶舒芸没有看见,陶舒芸的这个位置刚刚好能看见想要借着人群隐蔽自己身影的陶舒窈,原本因为余嘉傲的出现而有些许欣喜的她瞬间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这算是什么?自己这个正牌大小姐居然还没有一个卑贱的小杂种有吸引力吗?
陶舒窈贝齿轻咬着自己的朱唇,这个余家三公子是瞎了吗?居然对那个贱婢有兴趣?
心中越想越气愤的陶舒芸终究还是没有沉住气来,看似巧笑嫣然地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唉,明明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奴婢,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那么吸引余家三公子的眼球呢,莫非是会什么妖术不成?竟将那样优秀的余家三公子拴在了手中,真是让芸儿好生佩服啊。”
陶舒芸不说话也就罢了,一说话,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不起眼的陶舒窈的身上,原本身边拥挤的人群一下子散了开来,将形只单影的陶舒窈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看见陶舒窈的那一刹那,陶余氏便脸色一沉。
她明明记得陶舒平将这个臭丫头给带了下去了的,怎么现在这个小疯子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本来以为这里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丫鬟,就算余嘉傲真有什么要紧事,在这些丫鬟的面前说也不会有什么事,本来这些丫鬟的嘴巴都紧的很。
然而现在突然从人群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小疯子来,这个小疯子可不是自己的人!
“阿窈!你在这里做甚?谁让你来的?”
既是被陶余氏叫到了自己的名字,陶舒窈若是再在这里呆着,难保下一秒不会是陶家的那些家丁跑出来将自己压到陶余氏的身前,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自觉的站出去。
虽然陶舒窈站是站出来了,可看见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陶舒芸就更加地气不打一出来,想到自己那因她而死掉的春儿,那可是自己的心腹啊!
然而气愤是气愤,却碍于余嘉傲还在这里呆着,她着实是不好大发脾气,只能在陶余氏的身边冷嘲热讽道:“阿窈啊,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难道你死去的娘亲没有告诉你吗?哦抱歉,我忘了你的母亲是一个卑微的奴婢,而且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抱歉啊……”
然而陶舒芸的模样可一点儿也不像是有所忏悔的样子。
陶舒窈浑身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在陶舒芸提起这具身体的母亲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是那样的气愤与不甘。竟恨不得现在立马冲上去告诉陶舒芸,自己的母亲就算再卑微,也不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随意贬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