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付屿笑了笑,起身从背后抱了抱他。付屿说:“傻瓜。”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顾长夺觉得脑子又热了。
某一处又兴奋异常,他只得继续坐着。
付屿起床穿衣服,顾长夺只听到背后的窸窸窣窣,以及付屿的小小抱怨:“长夺,我腿好酸。”
顾长夺于是又红了耳朵。
付屿穿衣时顾长夺一直坐在床上背对她,穿好衣服,付屿弯腰亲了他的耳朵,顾长夺痒得直躲。
付屿柔声道:“我要是不在了,记得想我。”
顾长夺转身看她,她笑意盈盈,眉眼动人。
体温骤升,他默默扭头,道:“我记住了。”
付屿走到外间,打开窗户,屋外湿透的树伸展着枝叶,屋檐下的水洼泛着光。
“今天可能要出太阳呢。”顾长夺听到付屿在外间说。然后她出去了。
顾长夺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思绪翻飞,他回想付屿的话:我要是不在了,记得想我。不在了?为什么会不在呢?是要走吗?还是……
他隐隐觉得不安。他穿好衣服,小叶端了水盆过来。
“先生。”
顾长夺嗯了一声,问:“见到阿桃了吗?”
小叶放下水盆:“没有啊,不是昨日就走了吗?至今没有回来呢。”
“她昨晚回来的,刚刚出去没多久。”
顾长夺叫小叶去找阿桃,自己先匆匆洗漱。
没多久小叶回来了,说是没见到付屿,连阿琪都说没见到,也就是付屿根本没有会自己房间,直接离开了?
我要是不在了,记得想我。
顾长夺按住太阳穴,心中不安,他看了看天,希望付屿不会有什么事。
“罢了,先准备早饭吧。”
吃过早饭,顾长夺到后院去。秋雨一场一场,有些草木叶子已经黄了。
小瓜从前院飞奔到后院,隔着湖冲湖上的顾长夺喊:“先生!有人来找阿桃!说是阿桃的表哥。”
“表哥?”顾长夺皱眉,思索间小瓜已经跑过来了。
小黑道:“先生,据我所知阿桃并没有什么表哥。”
“不是你说昨天……”
“是我胡乱编造的,阿桃不想先生担心,是故小黑出此下策,还请先生责罚。”
顾长夺摆摆手:“算了,她平安无事,我昨晚见到她了……她很好。”
小瓜问:“要见吗?”
顾长夺说:“还是见一见吧,应当是认识阿桃的人,是敌是友,我们沉着一点就好。”
小瓜有点愣,他摸着自己后脑勺:“先生你在说什么啊?”
对于付屿的身世小瓜是不知情的,顾长夺说:“没什么,请他到前厅去吧。”
“是。”
小黑道:“先生,此人可能不是善人。”
“没事。”
从抄手游廊回到前厅,自称阿桃“表哥”的人不一会儿到了。
来人一身黑衣,面目冷峻,迟钝如小瓜都感觉到了不寻常,这个“表哥”做的一定不是正经营生吧。
顾长夺见到来人也是一惊,此人身上的戾气很重,怕不是也是个杀手。
两人辞让过之后落座,顾长夺坐主位,血刀在左下首坐了。
“不知兄台突然来访所为何事?”顾长夺问。
血刀微微颔首道:“免贵姓林,是阿桃的远房表哥,路过长安,想来看看表妹,请问阿桃在吗?”
顾长夺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可是阿桃昨日就说去找表哥了呀,难不成没有找到吗?她至今没有回来呢。”
血刀直直盯着他,顾长夺丝毫不躲避,直视他。
半晌,血刃看到了顾长夺脖子上的红痕,笑了一声:“公子真是好兴致。”
顾长夺一窘,随即微笑道:“良宵怎能错过。”
小黑极快地看了顾长夺一眼,发现他的耳朵红了。小黑心想先生为了演戏也是够拼的。
“既然不在府上那林某告辞了。”血刀起身作揖。
顾长夺说:“如果兄长不介意,可以在府上住下,也许阿桃去了别处,不久就回来了。”
血刀看了顾长夺许久,似乎是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真假。良久,他说:“不必。”
顾长夺松了口气,他有点怕他说可以,那付屿岂不是不能回家了?
血刀半笑不笑地说:“总会找到的,到时候,她要随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