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软禁。
不过为什么梅三娘不让她回去呢?既然筑戎早就有谋反的心思,为什么一定等到现在,她是一个关键点吗?
奇怪的是,梅三娘没有软禁顾长夺,是因为他做不了什么吗?似乎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她是敌国遗腹子,可是也是跟黎灼同父异母的姐弟,不至于为了皇位厮杀。一定有什么关键的忘了,是什么是什么?付屿在房里转,咬着自己的手指。
付屿转头,突然看到木七躲到了角落里,目光瑟瑟。
付屿走过去:“木七你怎么了?”
木七躲到柱子后:“主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付屿没听懂,一步步朝她走:“你说什么?”
木七拔出一把匕首:“主子你不要靠近了,木七还想伺候主子。”
付屿停住:“你也是奸细?”
木七仔细看了看付屿的眼睛,没有狂躁癫狂:“主子?”
付屿向后退了几步:“你竟然——”
木七扔了刀子:“不是,主子,我不是,我是怕你杀了我。”
“什么?”
木七跪到地上:“主子,你以前狂躁的时候杀过人。”
付屿胸口闷痛,吐出一口血,血染红了前襟,她低头看了看,觉得不可思议。
木七扑上来:“主子!你怎么了!来人啊!长公主晕倒了!”
【轻凰,你真的愿意放弃皇位么?】
【嗯。】
付屿觉得心口很疼,醒过来的时候光影重重,木七探过头:“主子你醒了?”
“嗯。”付屿口中发苦,似乎是被灌了药。
已经掌灯了。
木七扶她坐起,付屿问:“我怎么了?”
木七说:“大人说你是急火攻心导致的。”
付屿奇怪:“大人?”
木七说:“丞相大人给你开的药,现在还在外间写方子呢。”
付屿说:“给我杯水,你让他进来。”
喝了水,付屿觉得口中的苦涩淡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这么苦。
顾长夺进来:“你好些了吗?”
付屿点头:“我可以阻止他。”
顾长夺似乎还要给她探脉,付屿伸出手,她的手腕很细,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像错乱的线。顾长夺手指敷上去的时候,觉得指腹的血管跳的太微弱了。
她的面色苍白,低垂着眼睛,睫毛下一圈阴影。看着似乎是瘦了。
“你,一直在苦恼什么?”
“嗯?”付屿茫然抬头。
顾长夺收了手:“你很烦躁。”
付屿说:“估计这是轻凰不想做皇帝的原因。我还能活多久?”
顾长夺不防她一问:“能活多久?”
付屿“啊”了一声,说:“随便一问的。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顾长夺说:“嗯,已经处置了几个官员。”
“我做了个梦,可能是真的。”付屿说,“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我想回京。”
顾长夺说:“可以。不过你的身体受的住吗?”
付屿低头摩挲着杯子:“不要紧的。”
付屿说:“就今晚吧。”
顾长夺说:“好。”
付屿不记得的东西,顷端一定记得。当初是他交给她竹简,难不成,这也是他计划的么?总之是要找到顷端。
“你能不能先把楛救出来?”付屿问。
顾长夺犹豫了一会儿:“我尽力。”
“有人还在追杀我,”付屿说,“你知道是谁吗?”
顾长夺看她眼睛:“江湖人。”
“有点难办啊。”付屿说。
夜半,护卫换班的时候付屿换了木七的衣服出去,低着头端着药碗。
虽然说是软禁,但是只付屿被限定自由,木七还是能进出的。
付屿一气走到跟顾长夺约定的地方。
顾长夺和吴飞在了,楛也在,饶是光线昏暗,付屿也看到了他的脸上几道深色的伤痕。
付屿走过去,楛转过身。
“他们为难你了?”付屿问。
楛说:“是属下无能。”
付屿说:“别自责了,我们快点回京。”
付屿看向顾长夺:“怎么这么轻易就把人救出来了?没有惊动别人吗?”
“都死了。”楛说。
付屿的话哑在喉咙里:“那走吧。”
顾长夺站在原地没动:“柳三会接应你们的。”
付屿转头看他,语气里满是惊讶:“你告诉柳三了?”
顾长夺说:“他不是你的心腹么?”
柳三,可是千鸦里的人,至于被囚禁的楛,也许楛并不是跟顷端一道的人。
“没有时间了,我们快走。”付屿说。
楛停顿了一下,说:“主子,你们走,我去解决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