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人啊,是桓玄桓将军。”
桓是知刚刚挤过人群,就听见这一句,不免有些惊讶:“是我哥?”
她抬头去看马文才,马文才也正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家兄这一关,居然这么毫不费劲地过了?
他主动举荐马文才,虽然必然是有对家妹的私心,但也说明他其实挺赞赏马文才的吧?
二人眼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笑意。
学业未竟便官封五品,马公子自然是春风得意。可真到了要和心上人分别的时候,他却又笑不出来了。
近些年流民四起,各地骚乱不断。这宁远将军呢就像大晋一块砖,哪里作乱往哪里搬。听着挺威风凛凛的,但其实也确实是一档子苦差事。
桓是知又不想就此辍学。也就是说,若是让她在此完成学业,他和她就要异地分开两年。
马文才有些发懵,几乎都要怀疑起桓玄让他提前封官的动机来了。
真的是为了他好?不是想拆散他和自己的宝贝妹妹吧?
他倒是很想独断专行,直接备好聘礼就上桓家提亲。无奈他太知道桓是知的脾气了。虽然自打相认后,她对他的态度柔顺了许多。可若是得不到她的首肯,就想硬用花轿把她抬进门,桓小姐说不准能把花轿拆了。
进退维谷。马公子头都要大了。
而梁山伯倒是麻溜儿地收拾好了行李,和四九一道等在了屋门口:“文才兄,我都准备好了。我们一道儿下山吧。”
他口中称好,心中却暗骂,你梁山伯倒是准备好了,就差跟那个有钱的丈母娘软磨硬泡了。而我马文才,却还要忍受两年的相思之苦啊!
所以说朝廷不让女子上书院的决策,是多么英明神武。
就在马文才不情不愿地要和桓是知告别,并且不死心地再次求她“暂停”学业,先行成家的时候,平蓝急匆匆地进了屋:“公子,家里来信了。”
桓是知忙拆开信,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字。
“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