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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兄,在下桓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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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迎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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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几杯呢。

    可惜的是,桓是知并没有满足马文才的私心期待。

    两杯酒下肚,桓是知便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烧,眼皮也莫名沉重起来。再急急地饮了两杯,她便感觉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有些恍惚起来。

    马文才终于判断出了她可怜的酒量,忙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好了好了,别喝了。”

    “你别烦我。”桓是知每个字都拖长了音,“我还要喝。”

    马文才傻眼:“这几杯就醉了?”

    “你说谁醉了?”今夜的第三号醉鬼耳朵却还是相当灵敏的,站起身来指着他,不服气道,“本小姐……可没有醉……你不要诬陷我。”

    说起话来已经一晃三摇了。

    马文才急忙起身扶住她,一边引导她往床边走,一边安抚道:“好好好,你没醉。我们现在,先上床休息好不好?”

    桓是知鼓起脸,不停摇头:“不好。”说着就要掉头去抓酒杯。

    马文才看着她的醉态,这才知道未来的岳父大人不许她喝酒,是多有先见之明。无奈之下,他只得一把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她却也没有太多挣扎,双手乖乖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温柔却又带点懵懂地望着他。

    他把她放在床上,就要起身去拉被子。她却扣住了双手,不让他离开,反而微微挺起身子,将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

    马文才怔住。

    她的脸红扑扑的,透出少女特有的天真。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比平日更为艳丽,仿佛还沾了点残酒,晶莹娇艳。

    他的心头一荡。

    那一张小口微微张开,炙热的气息无遮无拦地呼在他脸上,如不自知的挑逗,也似不自觉的邀请。

    酒精在一个姑娘身上的作用,竟能如此奇妙。

    明明是未熟的青梅,沾了酒,立时便散发出能魅惑人心的别样风情来。

    马文才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忽然很想探一探她脸上那炽热的温度,碰一碰她口中若隐若现的柔软。

    用他的唇。

    他心底已然升起了一丝冲动的小火苗。而眼前这个毫无分寸的小姑娘,却仍在有意无意地撩动他。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鼻尖,长长的睫毛几乎也要扫过他的脸。

    她的发问近乎天真,声音甜美,却夹杂着一种稚嫩的性感:“你说,你这样抱我,是不是,又想亲我?”

    单纯又直白,青涩而诱人。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要溺死在她微微含笑的眼眸中了。

    “轰”的一声,心底的小火苗瞬间窜高。

    她却仍双手扣着他的脖子,晃来晃去地撒起娇来:“怎么不说话?嗯?马文才?”

    她“嗯”的那一声尾音已经足够令男人销魂。而她居然还敢用那样的声音,唤他的名字。

    她当然不知道,于他而言,她叫他名字的声音,就是这世上最强效的春/药。

    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他的理智瞬间焚毁,原本因不想借酒精“乘人之危”的克制也立时化解。

    他攫住她的唇,贪婪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香甜。同时将她的身子放倒,俯身压了上去。

    身下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可口诱人,他这一回的动作也比之前更为放肆。他的喘息愈来愈急促,原本只是撑着床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游走。

    而她竟也一反常态地没有抗拒。

    虽然由于经验稀疏,她并不了解如何取悦男人。可她的生涩和稍许的笨拙,让他更为心动。

    而她身体那甚于常人的敏感,她口中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和娇喘,更是让他发狂。

    他能感觉到她在努力迎合自己。

    光是想到她在迎合,他都觉得自己幸福得能昏死过去。

    “等一下……”她眉头微皱,忽然又开始推他。

    他甚是不情愿,可一见她那不适的神情,便硬是命令自己停了下来。

    他粗着声:“怎么了?”

    她的眼神迷离,有些小小的委屈,撅起嘴道:“我嘴巴痛……还有些喘不上气……”

    她今日的热情与主动都分外可爱。马文才有些受宠若惊。而她醉酒后的坦白和率真,也让他不忍心过分放肆。

    看着她那一双单纯无害的眼睛,他心头竟生出些许古怪的“内疚”来。

    是知没说错。马文才啊马文才,他不禁自嘲地一笑,你真是个“衣冠禽兽”啊。

    他轻轻地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下,又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她眨巴着眼睛:“你不亲我啦?”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不是,喘不上气吗……而且,你这样……我也太乘人之危了……”

    “乘人之危?”她微微歪头,似在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半晌,她似若有所悟,忽然嘻嘻笑起来。

    他轻叹一声。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酒精的威力。

    酒或许不一定能让他乱性,却好似能让她失智。

    他无奈地跟着她笑:“傻瓜,笑什么呀。”

    她坐直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眼波流转,娇俏地歪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亲你。”

    马文才骤然感觉喉头一紧。

    他蜻蜓点水般调戏过她无数回,也多次情难自禁地欺身“轻薄”她。正如她所言,在她面前,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地“不要脸”。

    可她这样一句赤/裸又天真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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