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什么好心疼的?她们是来帮咱们家建塑料大棚的,咱们管饭是天经地义的事。”
张小兰在道理上说不过姐姐,只有继续吐槽以发泄心里的不满,“你把你辛辛苦苦赚的钱全用完了,那万一要是跟婆婆庄的那个人一样,种出一筐干茶叶该怎么办?”
“所以你要好好看管着,不要让我的辛苦钱打水漂。”
吃晚饭的时候,张小蕙就已经跟小兰说了她的打算,让她以后别去那个厂子了,而是在家里照看塑料大棚,小兰照样回答说要回去问问那个杨潇。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同意的,那样的话,我们不是好几天才能见一面?”小兰笃定地说。
“现在少见几面有什么关系?结婚了天天见,见个够。到时候恐怕呀,没过两天就相看两厌了。”张小蕙泼妹妹冷水。
小兰虽然读的书不多,但是也听懂了她姐姐的话,她骄傲地说,“才不会!杨潇不会看厌我,我这辈子也不会看厌他。”
“哦好,不会!”张小蕙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说。
热恋中的人总以为,那种痴迷,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然而生活总会告诉他们,激情不会长久,柴米油盐平淡如水,才是过日子的常态。
只要碱面放的合适,面发的好,做馒头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在这方面,小兰比她擅长,在妹妹的指导下,张小蕙在放碱面和发面的过程中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最后的工序就是揉面做馒头放到火上蒸。
姐妹两人一起努力,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蒸出了一大锅白白胖胖的馒头。
张小蕙让妹妹先去睡,自己拿筷子把馒头一个个夹出来,放在竹匾里凉着,而后才回去睡觉,这个时候,弟弟妹妹已经睡得很沉了。
她没有丝毫不满,作为一家之主,就应该是家里睡得最晚的那一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