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几个踢毽子不?”这个时候,李新珍过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用鸡毛做成的毽子,说话间,抬起右脚很轻巧地踢了几下。
哎呀,好久没踢过毽子了呢。
张小蕙跃跃欲试,正准备搭话,腰里突然一疼,是陈秀秀掐了她一下。
她一愣,转过头去,动了动嘴,无声地问了一句,“干嘛?”
陈秀秀冲她挤了挤眼睛,然后粗声粗气地对李新珍说,“我们不踢,明天还要进山呢,马上就要散了,你去找别人吧!”
“哦哦,好吧!”李新珍失望地说着,眼睛看了过来,却不是看陈秀秀的,而是看张小蕙的。
“走吧,走吧,你赶紧走吧!”陈秀秀不耐烦地说,还挥了挥手,那样子就像在赶一个讨厌的苍蝇一样。
李新珍一路踢着毽子走了,张小蕙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孩子能将毽子踢得这么好,而且是边走边踢,根本不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腰上又疼了一下,一看,又是陈秀秀。
“你到底要干嘛啊?”张小蕙被惹毛了,瞪了陈秀秀一眼。
“你是有男人的人了,别再想着跟其他男人玩,也别跟个花痴一样盯着其他男人看了。”
张小蕙黑线,觉得自己比那窦娥还要冤,“我没有!我只不过是想着明天要建大棚,咱们几个都是女孩,恐怕力气不够,所以想这个机会,把李新珍也拉拢进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拉拢错对象了,应该拉拢我才对。我跟你说啊,不是我吹,论力气,我一个人顶李新珍两个。”
“真的吗?”张小蕙有些怀疑地看了眼陈秀秀。
这女孩儿虽然个头比她们几个都高,而且也挺结实的,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呀!
在她前世所在的那个时代,女孩子们都喜欢说自己是女汉子,挣钱养家、开车、修电脑等等,只要是男人们能做的事,她们都能做得来,无愧于女汉子的称号。
但是现在,她们可是处在农耕社会啊,要做的是纯体力活,男女之间天生的体格差距摆在那里,恐怕是没法跨越过去的。
“真的真的,小蕙你不知道,秀秀的外号叫山东大汉呢!”大雁说着,“咯咯”地笑了出来。
陈秀秀并没有觉得这个外号难听,而是冲着大雁傲娇地皱皱鼻子,“不服啊你?”
“服服服,太服了!”
看她们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张小蕙点点头,“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小蕙,你以后不要老是呆在家了,出来跟我们一起玩儿一起聊天吧,不然村里很多事儿你都没法知道。那个李新珍虽然是你家邻居,但你肯定不知道吧,他是个贼骨头!”陈秀秀轻蔑地说。
“他昨天钻到我家去了,实在没偷的,把我家的炒菜铲子拿走了。”一个叫爱红的女孩气愤地说,“我妈一看家里的样子就知道是他干,直接跑到他们家去,从他们家的厨房找到了我家的铲子。他奶奶也是个糊涂虫,还跟我妈吵了一架,说铲子是她孙子借去用一下的。别人家里没人,翻墙进去从厨房里拿的铲子,那叫借呀?我呸!”
“就是,亏他爸还是老师呢,怎么教育出那么一个东西。”大雁附和。
“关他爸什么事?他爸又长期不在家,都是他家那个老糊涂奶奶惯的!”陈秀秀尖刻地说,“惯吧惯吧,小时候偷针,大了偷金。”
自己的竹马是个小偷的身份已然坐实了,虽然隐约已经猜到这一世她遇到的人跟上一世的人设都一样,但是,张小蕙的心里仍然有隐隐的失落。
怎么人家的竹马就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浪漫,到她这里就是这么糟心的?
“对了秀秀,你不是大后天就结婚吗?那你明天还能去帮小蕙建大棚吗?”爱红问。
对了,自己怎么光顾着自己的事,忘了陈秀秀要结婚了呢?
张小蕙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对不起啊,我都忘了。秀秀,那明天就不麻烦你了,你还是好好在家准备该准备的东西吧。我们几个人也就够了,我再把小兰也叫上。”
“有什么好准备的呀?嫁妆早就备好了,新衣服也买好了,酒席是家里准备的,不用我操心。咱们明天给你建大棚,后天你们都歇一天,来我家吃宴席,晚上帮我开脸就行了。小兰还是去上她的班吧,她做不来苦活的。”陈秀秀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她不像我,我是做惯了活的人,一天不干活儿就不舒服。”
“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你堂哥睡梦中都会笑的吧?”大雁说,语气中有点挖苦的意味,“到了你婆婆家,你可别像个老黄牛一样,整天就知道干活干活,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虽然是亲上加亲,婆婆毕竟不是妈,不会心疼你的。”
“你个毛丫头!明明比我小,还敢跟个长辈一样来教训我。怎么做人姐姐比你懂好不好?对了,姐姐都要结婚了,你怎么连一声姐都没叫过?快叫一声听听。”
“我姐在家呢,你这是哪儿冒出来的野姐?”
“反了天了,什么家姐野姐的这么难听!看我不打你!”陈秀秀冲过去抓住大雁,挠她的痒痒,大雁一下子笑倒在了地上。
女孩子们一起笑闹了一阵子,约定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就散了。
张小蕙回家以后,看了一下她今天早上和好的面已经发了,于是叫小兰过来帮她一起蒸馒头。
小兰往灶膛里一边填柴禾一边嘟囔,“这么多的面,够咱家吃好几天的,明天一天就全给你那些姐妹吃掉了,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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