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反抗也不配合,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两名警察互视了一眼,敲了敲桌子,花兮这才将头微微地抬了起来,只是依旧没有说话。
警察的脸和赵蓝枫的脸交替在她的眼前浮现着,要说没有恨一定是骗人的。
她那个父亲,间接直接的一而再将她推入无底的深渊。
她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
……
几番询问无果,警察只好将她带出了讯问室,走出询问时的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面上无意思血色,仿若是风中摇曳着的蒲公英花,一吹就会消散在空中。
“我想打个电话。”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出去,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做了他人的替死鬼。
两名警察互视了一眼,点点头。
花兮掏出手机,轻声道了声谢。
没有过多的犹豫拨通了顾北城的电话,然而……
没有人接。
再打,还是没有人接。
目光最后一个人名上,手指却怎么也划不下去,她亲口赶走的人,怎么能再厚着脸皮去救他。
收起电话,当她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手机却自己响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接通。
“在哪呢?”秦南爵的口气说不出的烦躁,花兮甚至怀疑如果她在他面前,会直接被掐死。
明明前一秒她还可以故作坚强的面对警察的逼问,但是这一刻却是鼻子犯酸。
“说话。”男人似乎有些不耐,语气并不好。
“我……在警局。”嗓音有些干涸,几分委屈。
秦南爵凝眉,没有问原因,简短的说了四个字,“我去接你。”
忽的所有的悲伤袭上心头,短短的四个字将她所有故作的坚强击的一败涂地,花兮蹲下了身,咬住了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嘴角倾泻出了声音。
男人眉头紧锁,以为她是害怕了。
放柔了声音,“傻女,不要怕。”
……
通话结束后,花兮蹲在地上擦干了眼泪,挺直身板走进了临时看押嫌犯的牢房。
这个地方关押的多是一些地痞流氓,看到她精致的面容后,不住的有人冲着她吹口哨,高呼“美女看这边”“哥哥罩着你”“多少钱一晚”之类的言语。
花兮权当没有看见没有听见,脑海中不住的回荡着的是男人那句坚定的言语,“别怕,我去接你。”
警察手中的证据不过是花国道刻意为之的造出来的假象,说她瞒着花氏以权谋私使用非正规渠道的弄来的设备设施,为了给她坐实这个罪名还伪造了她银行账户大规模资金流动的假象。
而云市出现了事故的矿场内所有规划事项的文件上,竟然还有她的亲笔签名。
一环套一环,一个圈套接着一个圈套,为的就是拉她当替死鬼。
他们是父女,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人们顶多猜测这是一场弃居保帅的戏码,很少有人会猜测这其中是不是存在什么阴谋。
父亲两个字现在想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花兮靠坐在墙边,闭上眼睛。
花兮甚至不知道花国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曾经他是她伟岸的父亲,是一个好丈夫,是为家人遮风避雨的港湾,可是好像在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她被人施暴,母亲去世,她被赶出花家。
原本充斥着幸福与欢笑的花宅一夕之间面目全非。
花兮这边心思起伏,牢房的门悄无声息的从外面打开,一双黑色的硬质皮鞋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她蓦然间感到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揽进了怀中,熟悉而炙热的气息将她包围了起来。
蒙蒙然的睁开眼,眼眸微微向上移,看到的就是男人棱角分明坚毅的下颌,薄凉的唇一张一合,“我带你回家。”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很快消失不见,似乎那一滴泪未曾出现过。
……
VIP病房。
穿着病号服的白依依像是无尾熊一样的缠在顾北城的身上,那模样就像是想要独占玩具的骄纵公主。
“呜呜呜……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我好害怕……好害怕。”白依依靠在他的身上,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后怕。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没有来得及看,白依依便直接夺了过来,挂断。
再响,白依依直接把电话关机。
顾北城拧着眉,没有直接发火眉头却还深深的皱了起来。
从那天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开始,顾北城便发现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不自觉的拿白依依的所行所为与花兮作比较,然后再一次次的失望。
他明知道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危险的,甚至是有悖伦理的,但是他却抑制不住。
这种思想就像是春日里疯长的野草,不可抑止。
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后背,显然心思并不在这里。
白依依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样,嘟起了嘴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道:“北城……你怎么还在走神啊……我这么可怜……”手指掐在了他的腰间的软肉。
腰际传来一阵刺痛,顾北城回过神来,“什……什么?”
白依依撅着小嘴,脑袋在他的怀中蹭了蹭,故作娇憨可爱,“你在想什么呀?”
顾北城凝眸,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推开,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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