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
两名警察同时亮出了证件,“我们是凉城**分局的,邻省的云市跟我们这边取得了联系,三个月前在云市的经名镇发生了一起恶性的煤矿事故,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花兮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再说些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煤矿事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三个月前**煤矿出现了坍塌,造成七人死亡五人重伤,根据调查事故的原因是开发商为了缩小投资采用了不符合国?家规定的设备设施……而最大的投资商就是花氏,而你花兮在此次事故中的主要负责人。”
花兮听完脑海中如同岩浆炸裂,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冷笑,人生如戏,有时候却比精心编排的戏码还要让人大跌眼镜。
她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花氏煤矿业的负责任了!
可笑,真是可笑。
两名警察听见她的笑声,互相看了一下,“事情究竟如何还需要进一步的考证,请你现在回警局跟我们协助调查。”
花兮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紧,强烈的愤怒让她的双肩都在颤抖。
僵持数分钟后,花兮打开了门。
花城宇听见动静也跑了过来,“兮兮,他们是谁啊。”
花兮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对他说道,“我让你林阿姨来看着你,要好好听话知道吗?我很快就会来。”
花城宇的视线在她和两名警察身上转了转,乖巧的点下了头。
在临走之前,花兮给林思婷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林思婷是个暴脾气,听她说完直接问候了花国道的八辈祖宗,花兮哭笑不得,“婷婷,你是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
林思婷:“……”
……
“那个逆女在警局了?”花国道握着电话,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目光阴沉。
“一定要咬死了煤矿那边是她在负责,最好这一次能一箭双雕,把她手里的股份也弄过来。”
这个不孝女以为有了秦南爵做后盾就万事大吉?
既然握着花氏的大把股份不愿放手,那可不是要为花氏做出点牺牲。
花国道挂断了电话,转身坐在办公桌前。
桌边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划开了解锁键,“赵总?”
“赵公子的伤势可好些了?”
“那是意外,事情是我那个逆女做下的……是,不管怎么谁都是我的女儿,我们自然愿意做出补偿……”
“是,您说的对……那就这样。”
砰——
花国道猛地把手机甩了出去,眸子猩红一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都是花兮那个不孝女,跟她的母亲一样令人厌恶。
……
“三爷这是花小姐的资料……”马仔将资料递上去,犹豫了犹豫然后还是准备实话实说,“那个,花小姐五年前的事情闹得很大,虽然纸面的资料已经被人刻意抹去了,但却是上流圈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也因为那件事情,花小姐多年来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大型的聚会……”
马仔说道这里顿了顿,心窝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感觉,谁能想到,看上去明艳张扬的女孩曾经会经历过那样的伤痛。
不要说她当时还只是一个花季少女,就是放到任何一个成年人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秦南爵一目十行的将他送来的资料过了一遍,一开始指关节还在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但是很快的,手指停在了空中,一动不动,好像是僵在了那里。
他这般模样,冷、沉,骇人的可怖。
马仔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还要不要把手里的另一份资料递上去,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南爵翻完了手里的资料,指尖按压了下额角,有些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但是快到他抓不住。
眸光瞥到他手里还有的一份资料,“拿的什么?”
“这个……是,是……”马仔结结巴巴。
“肾虚是不是?!”三爷心情不爽,这口气更是恶劣的很。
马仔咬了咬牙,把另一份资料递了上去,“花小姐患过一年多的抑郁症,这是当时的诊病资料。”
递上去之后,马仔迅速地找借口撤离,“那个三爷,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逃的那叫一个快。
秦南爵拿着病历资料顿了顿,也没有追究那小子的怂样。
半晌终究还是翻开了资料。
资料还算详细,一笔笔,记录了一个少女被施暴,家破人亡,被赶出家门,受尽白眼一系列的痛苦呐喊。
他好像看到了当年只有16岁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场景。
心头的烦躁感更加的强烈,秦南爵生出了一股子想要杀人的冲动。
那瘦的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的小女人,是怎么扛过来的?
那个她视为眼珠子的矮土豆,是那一次灾难的产物?
……
啪——
一记耀眼的灯光直直地打了过来,花兮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一台摄像机。
三个人,两名警察和花兮。
对面的警察正襟危坐着,面无表情,一边看着面前的笔记本一边询问着。
然而即使他磨光了口水,花兮都是一副老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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