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一家全在城墙外啊。这不是更加危险么。黎雅心里这么想,便也问了出来:“夫君,李承佑要起兵造反,便要攻城。咱们一家都在城墙外,会不会成了炮灰啊。”
卫珩安抚一笑,“放心,他暂时不会动我们。”卫珩回答地胸有成竹,好似这一切都尽在他计划中一样。
“那我们要不要在庄子附近加强防备?”
“你若想做就做罢。”倘若李承佑真要抓他们,什么防备都不可能阻挡一支军队的入侵。但卫珩不会说出来。
“孙媳妇你也莫要担惊受怕。咱卫家本就是将门之家,打仗什么的在卫家太平常了。”卫家自老国公起,一门三代均从军打仗。卫珩的父亲更是勇猛,当初西境的鞑靼蛮子多凶残,还不被卫珩父亲打得俯首称臣,好多年不敢再犯。
想到这里,老太君整个人突然陷入悲伤中。微暗着脸色,眼眶湿润,却哽咽着不再说话。
卫珩也不做声,只心疼的抚着老人家微驼的背。
黎雅以为老人家大约是想到了已过世的丈夫罢。是以,也默默地守在一旁,不打搅她。
过了好半响,老人家才稍稍平复了悲伤的情绪。拍拍卫珩的手背,又拉过黎雅的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语重心长地叮嘱:“祖母已到了这把年纪,再活也没几年了。我惟愿你们夫妻俩能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如果可以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让我在有生之年能看看小家伙。”
卫珩心里很有触动,微微沙哑了声嗓,“祖母,你会长命百岁的。你还要看着我的孩儿成家立业呢。”
这番动情的时刻,黎雅觉得可以将那个好消息当众宣布,是以,她看看自家老公又看看老太君,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祖母!夫君!我有事要说。”
祖孙俩都把眼神递到她身上,静待着。
“我怀孕了。”被这祖孙俩牢牢盯着,她有些害羞地公布了答案。
“怀孕?!真的么。”卫珩率先反应过来,腾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飞快地来到她身边,盯着她的肚子猛瞧。
“可是叫大夫把过脉了?”老太君心里也很高兴,却没有准爸爸那么夸张。
“嗯,今儿早上有些不舒服便叫大夫来号了脉。一个多月了。”黎雅抚着小腹说道。
卫珩兴奋不已,说着大手一伸往她小腹上摸去。
“阿珩,祖母还在呢。”这样子在长辈面前亲密不好。
老太君却浑不在意,呵呵呵直笑,乐得不行。“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赶忙站起来往外喊道:“桃花,快,快进来。”桃花是钱嬷嬷的闺名。
不一会儿,只听钱嬷嬷哒哒地跑了过来。“老太君有啥吩咐。”
“进来,进来说话。”老太君太高兴了,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钱嬷嬷是老太君的得力心腹,最受她信任。“嗳嗳,奴婢这就进来。”
钱嬷嬷推门进来。
“桃花,我孙媳妇怀孕了,都一个多月了。你啊,这方面的经验足,好好侍候着。”老人家要把自己的心腹嬷嬷交给黎雅使唤。
可黎雅却不太愿意啊。是以,她悄悄地捏了捏卫珩的手。
卫珩立马会意,说道:“祖母,您别介啊。钱嬷嬷是您身边的老人儿。平日里最得您心。孙儿怎敢要钱嬷嬷过来。您心疼孙儿孙媳妇,可我们更心疼您啊。”
卫珩太会说话了,这么一说,老人家心里暖暖的,很感动。“可没白疼你。”
黎雅暗暗地吁了口气。
哪想老人家感动归感动,却没被迷魂汤灌晕。说道:“孙媳妇怀着身孕呢。她身边的丫头年纪太小,不懂得照顾怀孕妇人。这非常时期,我还是觉得钱嬷嬷来照顾放心。”
“祖母,我和媳妇儿是要生好几个的。她身边的丫鬟现在没经验可不能以后也没经验。要不就让钱嬷嬷好好带带她们,传授传授经验。待她们都熟练上手了,您和钱嬷嬷不也能松快些。”
听罢,老太君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行,那便按你说的来罢。我叫桃花好好带一带那些小丫头。”
“祖母您费心了。”黎雅一现代人,真没觉得怀孕了就娇贵了。可老人家这也是一番好意,是以她不再推辞。
“只要你为咱老卫家开枝散叶就是大功臣咯。”老太君心情很好。
没过几日,果然如卫珩预料的,李承佑写了一封万言书,直指当初老皇帝是如何预谋窃取他李家江山。又是如何在李家旧臣中承诺待他李承佑成年即还政与李家。可多年过去,老皇帝不仅不兑现诺言,还想迫害李家子嗣。士可杀不可辱,为了李家江山,为了李家列祖列宗,他决定出兵夺回属于李家的一切。
李承佑的万言书写得恳恳切切,把自己要造反叛变的理由说得理所当然。好似这江山只是一块和氏璧,完璧归赵就这么简单。
上边皇朝交替,谁坐拥这个江山,对底下讨生活的百姓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是以,除了一些前朝的臣工和大儒呼应这封万言书。其余阶层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可不够,李承佑需要所有人的认可。他起兵不是造反,而是名正言顺地夺回李家江山。是以派人到处宣扬当今皇帝昏聩,听信谗言,主张变法。却迫使百姓流离失所。
这一言论顿时引起底层百姓共鸣。这可事关他们切身利益的。受变法之苦的百姓深有感触。好多京畿以外的百姓都被洗了脑。纷纷支持李承佑起兵。
倒是京畿一带的百姓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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