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憋不住了:“你们简直荒唐!”
奚桁牢牢护住古月,道:“荒唐就荒唐了,谁让我心悦她。”
沈垣嘴皮子本就不利索,被奚桁一番话刺激得更加不利索,眼看要结巴,他一口气好歹咽下去,没憋死,指着古月道:“藏在大人的怀里,成何体统。古月,你出来说说!”
奚桁闻言,抱古月抱得更紧,他怕她逃了。任何时候,有他挡在前面,她安心待着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想着逃跑。
古月还是挣脱出来,看了眼不安的师叔,转过身面对师父,抬起头,认真地道:“师父,我要跟师叔在一起,我也心悦于他的。”
奚桁微不可察地松口气,古月会这么说,他能想到,却无法冒险。听到古月的话后,他薄唇勾起笑容,从后面环住他心爱的人,他很高兴古月能说这些。
沈垣忍无可忍,指出一点,对奚桁怒气冲冲的,又指出一点:“他可是男的!你难道要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吗?”
古月嘴角抽了抽,呃,师父呀,其实徒儿我是女的。
奚桁嘴角勾起,并不解释,道:“有何不可?月月怎么样,我就喜欢怎么样的。”
沈垣终于被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