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一片。再这样下去,这里干脆改名叫水帘洞得了。“哦对了。”明月说,“再加一个,不准淋雨。”
没有任何回答,连一个改变些许节奏的呼吸都没有。
雨停了。雨又下了。雨又停了。雨又下了。
在第三天雨势最大的时候,四尾终于封印完毕,同时也从某个成员那里传来佐助和迪达拉同归于尽的消息。
鼬面无表情,没有做出任何不该有的反应。别人说他该放下心来他也没反应,说他是不是心疼弟弟了他也没反应,明月在他旁边转圈圈,恼火地跟他强调佐助没死绝对没死她敢拿项上人头做担保,他也还是没反应。
只在会议结束后,他抛开身后阴森幽暗的洞窟,径自走到瓢泼大雨里,望着低矮的天空,怔怔出了一会儿神。
大雨浇湿了他的外套。那件本来能够防水的黑色外衣狼狈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这些年里被绝症折磨得单薄消瘦的身躯。他却一无所觉,只是单纯地看着天空。很短的一瞬间里,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孤独。
明月抬手在他头顶搭一个人造顶棚,尽管明知这是徒劳无功。“我说你明明答应了我不再淋雨吧。”她磨了磨牙,“好好好,我知道您老人家什么都没答应。我求你,算我求你行了吧?佐助真的、真的没有死。大哥,你行行好,对自己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行不行?”
她都不指望他能给出什么回应了。但他转过头,露出一个很淡却很真切的微笑。
“我知道。”鼬轻声说,“谢谢。”
潭水一般清冷漆黑的眼里,映出一片安静的、近乎寂寞的温柔。
——谢谢你,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