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图纸、绝密忍术等资源。
当然,木叶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只要每一次木叶都能展示出世界第一的实力,就能继续维持当下脆弱的和平,并在和平中继续努力发展自己。
一瞬间,鼬的心里就闪过这许多的想法。也一如既往的,外人从他脸上绝对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说起来,鼬,明月公主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不管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鼬都只是非常平淡也平稳地回答:“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是吗。”水门从来用人不疑,见鼬没有多说的意思,就放过了这个话题。“那么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鼬可以回去了……啊,对了,差点忘记说了。”
金发碧眼的火影拍拍额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鼬,十九岁生日快乐。”
“非常感谢,火影大人。”
生日吗……?
记忆中最后一次过生日,是在十三岁的夏天。他们三姐弟生日排得很整齐,姐姐是五月,他是六月,最小的弟弟佐助是七月。以前姐姐常说夏天是过生日的季节,就是因为他们每个月都要过一次生日,之后八月就要算在秋天里面了。
记忆里的夏天总是伴随着蛋糕、彩带,还有团子、番茄和冰镇西瓜,有时他们还在晚上放烟火。木叶不让放那种大型的花瀑般绚烂璀璨的烟花,他们三人就一人拿一根手持烟火蹲在街边放,姐姐还会一本正经地叫他们许愿,说烟火之神一定可以听到。佐助每次都会说哪有什么烟火之神,姐姐又骗人,姐姐就说八百万神明总有一个是住在烟火里的。其实现在想想,大概那种三个人在街边围成一圈的样子,看在外人眼里是有些蠢的。
那些时间里,他在做什么呢?他似乎总有些沉默寡言,对生日本身也没有寻常孩童的期盼。蛋糕或者烟花,对他而言都无法增加额外的吸引力。但他仍旧喜欢这些时刻,这些三个人共同度过的时刻,姐姐逗着佐助哈哈大笑,他摸一摸气哼哼的佐助的头,微笑着接过姐姐递来的又一只烟花。
十三岁之后,无论是他还是佐助,好像都再也没有心情玩那样幼稚的游戏了。偶尔母亲问他们要不要过生日,最后却总是发现那一天没有空闲。忍者是不会因为生日而获得额外的假期了。
也许,十三岁之前的日子就叫“童年”吧。童年总是显得格外美好一些,这是适用于大部分人的定理。
当夕阳从建筑群的间隙中露出头,用一丝深沉的橘红刺得他微微一眯眼,鼬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街边发起呆来。像一个迷失方向的人一样,彷徨地站在街头,这对他而言是生平第一次。鼬有些吃惊,又不那么吃惊。
据说,有些人总是沉湎过去,有些人总喜欢头也不回地朝向未来。鼬大概是第三种,他一直在往前走,却也固执地抓着回忆不肯松手。这个特质仿佛也流淌在宇智波的血脉之中,才能造就无数猩红的写轮眼。
“啊,鼬君?”
正准备团子店打烊的新香,看见门口的鼬,显然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高兴地笑起来。“这真是太巧了。能麻烦鼬君一件事吗?”她问,“今天早些时候,明月小姐来买点心,不小心将钱包忘在了柜台上。我本想下班后送过去,既然遇上了鼬君,那么,可以请鼬君顺道给明月小姐捎回去吧?”
身处落霞满天的天空下,站在回忆交错的街口,有很短的一瞬,鼬忽然对新香口中的“明月小姐”感到迷惑起来。他几乎已经能确定某个答案——那个荒谬的、奢侈的、匪夷所思的答案——只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点决定性的东西,只需要再有一点点实际的证据就能突破他那层理性的防线。
还差一点。
“当然。”鼬伸手接过,“谢谢,新香。”
即便是聪敏如鼬,也不明白自己这短短几个字里到底透出了什么不对劲的信息,才会让新香露出那样吃惊的表情。但她没有多说,鼬就继续保持沉默。他们虽然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队友,但终究不是能够无话不谈的朋友。
明月的钱包是一个切开的西瓜的造型,几颗黑色的籽洒在红色的瓜瓤上。钱包入手非常轻,里面好像只有几枚硬币。
虽然只是几枚硬币,却让鼬决定了接下来的目的地。公主在他家,他要将钱包还给她就当然要回家。
霓虹灯在他身旁次第亮起,转眼就驱散了建筑物阴影中积蓄的黑暗。木叶这两年的商业越来越繁华,从灯箱的数量和开灯时间就能看出来。鼬从前很少会在夜幕完全降临前就完成一天的所有工作,但自从公主来到村中,他忽然就常常能站在白昼的街道上,在人潮中目睹日落星沉。
鼬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太闲了?
如果暗部的队员知道他们眼里忙到飞起的队长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话,一定会吓得把脸上的面具给掉下来。
“我回——”
这句日常用语没能说完。
Boomb-boomb-boomb!
“生日快乐!!”
瞬间亮起的灯光。飘飞的彩带和肥皂泡。装饰的气球和拉花。几只彩色的风车在两边“呼啦啦”轻快地旋转。三个人以这片色彩缤纷的世界为背景,手持喷筒对他笑。
鼬愣在原地。“谢……”他竟然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呐呐道,“谢谢?”
“哈哈哈哈哈鼬先生太过高兴都傻在原地了吗?”公主大笑,凑过去往他手里塞一只风车,拍着他肩眉飞色舞,“好,我们的主角终于登场了!Let’s party!!”
“只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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