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一个人很像。”她说,“所以我来看一看,到底有多像。”
“是吗。”自来也不抱怨了。他看看明月,又看看墓碑。“那你觉得你们像吗?”
“岂止是‘像’啊。”明月感慨道,“简直是一个人。”
自来也嘴角狠狠抽搐几下。“那个啊,我说啊,虽然我一向认为不同的女性有不同的美丽。但是不是我自夸,单说我这个弟子的外表的话,迄今为止我还找不到第二个能和她相提并论的人。”他撑着脸,用一种很牙疼的表情,很嫌弃地说完这番话。随即他又赶紧补充:“当然,纲手除外。”
“什么?”明月诧异道,“难道我不也是一个年轻美丽优雅可爱善良大方温柔体贴的好姑娘吗?”
自来也:= =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自认不好和小姑娘争辩,只能老成地摇摇头,站直身体,“行啦,这家伙我也看过了,这就走了。小姑娘,你还要在这里待吗?”
“再待一会儿吧。”
“那么,就告辞了。”
自来也踩着他的木屐,踏着湿润的青草地和石板小路离去。石板小路上有一些积水,木屐踩上去的时候会大大咧咧地溅起水花。这种景象是他见惯的。每一次他都很容易联想起曾经的雨之国,想起他曾经悉心教导过的学生,想起他的一个学生杀掉了另一个学生,或者他们是同归于尽。
唉唉,果然送酒才是对的。为什么世上的事情如此复杂呢?复杂到只能痛饮几杯才能继续前行。回头找谁喝酒吧,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说动宇智波家的弟弟跟他对饮——当然是大的那个。
“大叔。”
“啊,什么事?”
“记得保重身体啊。”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自来也挥挥手,“多谢啦,大叔当然还有大好人生要挥霍。小姑娘,你也保重。”
“哒哒”的木屐声渐行渐远,弥漫着水汽的陵园再度安静无人。这时,明月方才蹲下身,将手里的伞放在一旁。她拿起那瓶棕色酒瓶的清酒,摇了摇,又举起来看了看。
“破个例吧。”她说。
啪。
咕嘟、咕嘟。
“果然。”
“酒这种东西,还是没有宝矿力好喝。”
但是,谢谢。
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