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落魄,但那股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劲儿尽数从他眼神里透露出来。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目光落到茨木身上,玩味道:“哦,早就听说明月小姐拥有十分厉害的式神,但强大到这个地步也是很少有的。有趣有趣,你不怕这种粗鲁莽直的家伙给你带来麻烦吗?哈哈哈!”
“你这家伙就是芦屋道满?”茨木直接无视他的话,顾自展露出血腥嗜杀的笑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哎呀,果然是个容易惹麻烦的性格。”
明月拽住即将脱缰而出……咳,扑过去的茨木,问:“道满,看样子你马上要出门啊,莫非失去看什么东西破壳而出的过程吗?”
“哦?”道满挑起眉毛,笑道,“明月小姐也知道了?不错,难得有人愿意去孵化那个蛋,算算时间也就是今晚了。”
明月眯起眼睛。
“明月小姐知道的,最后会孵化出什么东西来,是你或者我都不能决定的。什么样的人心就能孕育出什么样的鬼怪,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不是吗?”道满无赖地笑着,“嘿嘿,说到底,我只是提供一点帮助,最终做出决定的,还是那些人自己。”
“少跟我来这一套。”明月指着道满,很不客气,“我不是晴明,不会认可你那一套乱七八糟的人生观。你一个提供具体犯罪方法的家伙还敢说自己无辜?你以为你是谁,莫里亚蒂教授吗?我今天过来这里不是来讲道理的,道满,我是来告诉你——”
她冷冷地说:“今天晚上,你的场子,我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