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取暖。
因为她身体里金光过剩的缘故,这里的人中她的体温最高。
凌空子的手探进她的袖子里,手指划过她的手臂,他哑着声音道:“好暖和……”
陈唐唐仰头望着亭子棚顶摇晃的宫灯,低声道:“贫僧最后警告一遍,请施主们早些收手。”
“贫僧打人可是很痛的。”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灯影人影交织。
冰凉的被面上红发、白发、黑发纠缠。
端的是风月无边。
端的是风流无度。
端的是风情无限。
亭子外,杏仙、丹桂和腊梅偷偷张望。
丹桂天真道:“姐姐,你说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认命了啊?明明这个任务可以选择不做的。”
腊梅:“对。”
杏仙:“当然是那几个大猪蹄子动了春心,哎,毕竟春天到了嘛。”
丹桂:“可他们不是喜欢女人?”
“嘘,没有遇上喜欢的人之前,谁知道自己究竟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唉,就像姐姐我现在就算知道唐僧是个女人,也会忍不住将她拉上床榻的。”
腊梅:“为什么?”
杏仙羞涩一笑:“自然是她既有男人的胆魄,又有女人的温柔,长得好看,身上又香,身子还那么热,男人热一点,才能让女人幸福啊。”
丹桂和腊梅两人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下一刻,潭心亭突然爆发出男人的惨叫声,接着就是不住的呻~吟。
杏仙捂住了脸,又忍不住将指缝打开,偷偷看去:“哎哟,好激烈啊。”
文静的腊梅轻轻蹙眉:“姐姐,我感觉不对,这声音……好像他们被人揍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腊梅说着就要奔过去。
杏仙忙一把拽住她:“你懂什么啊,不是说合欢时的快乐犹如濒死吗?他们叫的越惨,说明他们越快乐啊!”
腊梅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啊?是这样的吗?”
丹桂忙点头:“没错啦,没错啦,我偷偷下山的时候,还见到妻子用鞭子抽丈夫呢,那丈夫别提多开心了。”
腊梅:“哇,凡人果然很复杂。”
她们三人齐齐靠着栏杆,双手捧着脸颊,用一模一样赞叹的目光望着呻~吟声不停的潭心亭。
直到曙光射入,呻~吟声还未停止,那声音也越来越走了调,似乎嗓子都要叫破了。
丹桂抬手揉了揉脸:“整整叫了一晚上,好困啊……”
腊梅咂咂嘴:“不对啊,我还是觉得他们像是被殴打了。”
杏仙痴痴地望着亭子:“说什么傻话呢,他们明明是度过了很好的一夜,唉,圣僧如此操劳,我该做些什么给圣僧补补身子呢?”
丹桂和腊梅二人齐刷刷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杏仙。
“你是说……”
“是说……”
“唐僧才是……上面的?”
“哇?看不出来啊!”
杏仙温柔道:“唐僧人不可貌相,我觉得他那里定然也有个大……”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漠的男声:“大什么?”
“大……大……”杏仙慢慢扭过头,只撞见一片黑。
突然,银光乍现。
“姐姐!”丹桂和腊梅齐声大叫。
“这么大声做什么,他们还未……”话说到此处,杏仙只能发出气音,一阵腥味上涌,她猛地呕出了一口血。
杏仙瞪大眼睛,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脖颈,原来她的脖颈已经被人砍中,血管、气管全都破裂,只要再深入一寸,她就没命了。
杏仙从未意识到原来死亡距离她如此之近。
丹桂和腊梅连忙挡在杏仙面前。
那人眉头一皱,逼人的威严与寒意便迎面扑来。
杏仙连忙将两人塞到身后,她的双臂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两人。
她张张嘴,只能用不成话的气音艰难道:“为——什——么——”
那人歪歪头,冷淡道:“你们做了别人的工具,就有被毁掉的觉悟,因为你们做的事,我心里可恼火的很,滚吧,再让我看到绝对要你们的命!”
杏仙迟疑地回头望向潭心亭。
“怎么?你想不自量力?”
杏仙一把拎起丹桂和腊梅,快速离开。
那人冷漠地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这才慢悠悠地走向潭心亭。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也觉察到了危险,呻~吟声渐渐小了下来。
曦光映照在烟紫色的帘幔上,或深或浅,宛若紫藤花。
花下有美人。
他却步了。
帘幔动了动。
他猛地回过神,抬眼望去。
那层紫藤花被慢慢掀起,天光变换着层次,缓缓笼罩住从紫色云霞中走出来的人。
陈唐唐正低头向前走,却一不小心踩到一个男人的影子。
这里还有旁人?
陈唐唐顿时一阵心虚。
她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见过施主。”
“你心虚什么?”冷淡又严肃的声音突然炸响在她耳边。
陈唐唐猛地抬头,只见二郎神一身黑衣,面沉如水。
“仙家怎么来此?是贫僧的徒儿向您求救的吗?”
他却所答非所问道:“你倒是一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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