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手,低头凑到她的耳边道:“圣僧放心,我们会比杏仙做的还要好的。”
“毕竟妖怪啊……天生就是引诱凡人的存在。”
他一点点逼近陈唐唐,陈唐唐不得不后仰。
她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美人靠了,后脑勺甚至能够感受到潭水上方的寒凉空气。
拂云叟的脸悬在她的脸颊上,他微微一笑,用羽毛扇的扇尾搔了搔她的脸颊。
“施主……”
“嘘——”
拂云叟衣领在行动间扩大,露出白皙的锁骨:“此时此地,风与月正好,我们何不做一番风月之事?”
他的扇子在她的唇边拂了拂。
“风月之事?!贫僧并无此意。”
拂云叟笑了一下:“客人不必解释,我都明白,都明白。”
他说着便转身,对着亭内的桌子、琴挥了挥手。
转瞬间,那些东西通通消失,换成了一张硕大的床榻,刚刚好将亭子内的空间塞满。
你明白什么了啊!不对啊!不对啊!
陈唐唐紧紧贴着美人靠,朗声道:“施主且慢动手!”
“嗯?圣僧是喜欢自己动吗?”拂云叟笑容清淡疏朗。
呸你个自己动!
凌空子坐在陈唐唐身边,单手支着脸颊笑:“拂云叟,你不要再说了,圣僧都不好意思了。”
“哦,老叟的错,都是老叟的错。”
陈唐唐:“诸位到底要做什么?”
“咦?我们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凌空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捏着自己一束发去蹭陈唐唐的面颊。
陈唐唐偏头。
十八公轻声道:“圣、圣僧喜欢什么风格?我没有经验,但是,我可以尝试。”
“哈?”
赤枫还靠着柱子,脸色却简直跟头发一样红了,他还是对她冷嘲热讽:“你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贫僧想要的?”
陈唐唐越说越迷糊了。
孤直公突然板着脸,站直了身体:“不对。”
众人齐齐朝他望去。
孤直公神情复杂问陈唐唐:“你该不会还没明白你要对我们做什么吧?”
陈唐唐一噎。
这话说的,不应该是你们要对贫僧做什么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移到了陈唐唐身上。
陈唐唐叹了口气:“总算有个明白人了。”
“哈?”凌空子吃了一惊,“原来你不是在故作矜持啊!”
神特么的故作矜持!
“是这样的,”十八公到了这种情况反倒干脆起来了,“我们要跟贵客您欢好……”
“噗——”
“抱歉,抱歉!”将酒吐了一地的拂云叟咳嗽道:“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么直白的一天。”
十八公摸了摸脸,温柔地笑了笑。
陈唐唐的神情依旧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中。
良久,她才在众人赤~裸裸的视线中回过神:“诸位施主……是在开玩笑吧?”
凌空子:“你猜?”
拂云叟用扇子遮住了脸,轻声道:“你说这话又将我们置于何地啊?”
“呃……贫僧是和尚,亦是男人。”
赤枫此时突然道:“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们不是男人似的。”
“那为何……为何……”陈唐唐脑子一转,“莫非有人威胁你们对贫僧做出这样的事情?”
拂云叟眨了一下眼睛,却不回应,反而道:“这不是很好吗?即便有人指使,遇到你也算是我们的福气了。”
“这……”陈唐唐猛地站起身。
有人故意要坏她修行?这有可能吗?是谁?
神仙?妖怪?
陈唐唐思虑来思虑去,仍旧没有思考出一个结果。
突然,身后一股大力袭来,陈唐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床上。
“长夜漫漫,我们该做些快乐的事情。”灼热的呼吸喷上她的脖颈。
“放开!施主未免太过猖狂了!”
凌空子双手按着床面,压低身体,鼻尖儿在她身上嗅了嗅。
“唉,我在遇到圣僧你之前也以为自己笔直,谁料我竟……”
十八公忍不住道:“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们本体有弯的?”
柏树·孤直公:“哼。”
竹竿·拂云叟:“呵呵。”
桧树·凌空子:“那可难说了,我之前可见过长得怪模怪样,弯弯曲曲的松树。”
松树·十八公:“……”
拂云叟侧卧在陈唐唐身侧,用扇子撩拨着她的耳朵:“你呢?你更喜欢哪个呢?”
陈唐唐的耳朵动了动,冷淡道:“贫僧更喜欢菩提树。”
“啊,抱歉了,可是,只要我们喜欢你就够了,我们会很温柔的……”低沉的声音惹得耳朵酥麻不已。
十八公半跪在陈唐唐脚边,想要帮她除掉鞋袜。
凌空子蛊惑道:“放纵一晚又何妨?我们这里是连佛祖也察觉不到的地方。”
陈唐唐眼皮猛地一跳。
所以,这才是贫僧的徒儿直到现在都没来的原因?
孤直公冷淡地将亭子四周烟紫色的纱帐放下。
朦胧的纱帐,沉重的雾气,静谧的潭水,都让这里冷清的过分,只想让人拥抱住灼热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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