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才回来,不让我告诉你,我是偷偷跟你说的。”
听了这话,我当时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他怎么能不告诉我呢?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郝休看到我,怔了一下,然后看向刘研,马上面露不悦,我赶紧道:“你别怪她,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正好郝总也看到我了,微笑着向我伸了伸手。
我看了郝休一眼,连忙走过去,坐在他床边:“郝总。”
他慈祥地点点头,声音极小地跟我说:“瞧我这一口气吊着,就等着你来呢。”
一句说的,立刻,我的眼泪涌出来。
不过是他曾经很器重的员工而已,居然受到他这么重的待遇。
我微笑,紧紧握着他的手:“您想说什么,我都听着呢。”
他又点头:“这次我是真不行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真怕自己辛苦创下的基业毁在他的手里。”
“其实小郝总做的挺好的。”
他笑笑:“那是因为我总是拿你鞭策他。”
嗯?是这样?我心里过了一下。
“小离啊。”郝总拍拍我的手,“以后我就把公司交给这个混小子了,你帮我好好看着他。”
我咬了咬唇,郑重点头应道:“好,我一定竭尽全能。”
最后,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他们父子俩。
单独的时间并不长,郝休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红红的,我知道,他的父亲走了。
这种失去亲人的感受我才体会过。
上前,只是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其实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没有一点作用,真的。
郝休伸手拥住我,我感觉到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在压抑的抽泣。
听说,郝休的母亲早就卧病在床,现在老伴离世,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大的打击。
唉,好好的一个家,亲人的一次离开,将会带来无穷尽的悲伤。
“我来处理我爸的事,小离,你能不能去我家陪陪我妈?”郝休提出这个要求时,看得出来,他有些担心我会不答应。
我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就过去。”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原来郝休并不是跟父母住在一起,他们已经分开住了。
而郝休的母亲现在生病,郝休一边忙于公司的事,一边还要照顾父亲,请了一个阿姨在家。
我进去的时候,阿姨正端着盘子在哭。
看到我,稍微愣了一下她就反应过来了,看来是郝休在我来之前已经打过招呼:“是纪小姐吧,快来。”
我笑着跟她打招呼。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好像是一小碗银耳红枣,似乎动都没动过。
不禁问道:“她没胃口吗?”
阿姨又是哭:“已经这样子好几天了,你说我们虽非亲非故的,可年纪都差不多,看着可怜哪。”
我安慰了她几句后,端着碗上去了。
丈夫危在旦夕,自己身体又在生病,吃不下东西很正常。
可我没想到,她看到我,怔了一下后就像跟我有仇一样,把枕头往我跟前一丢:“滚!”
毫不夸张地说,是歇斯底里的一声哪。
这是怎么回事,上次见我还那么高兴呢,怎么这次?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很差吗?可总感觉有点不太像。
幸好我眼明腿快,不然这碗极俱营养的银耳羹就彻底报废了。
我以为接下来会再有东西砸过来,时刻做好准备,但紧接着就是郝休的母亲悲痛哭泣的声音。
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她一边哭一边说着我难以置信的话:“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老郝死了。哈哈,死的好啊,死的好,早就该死了。”
我不禁心里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郝总住院我去看望时,郝休的母亲对他还很着急担心呢,丝毫没看出他们夫妻出现了什么问题,怎么这次?
居然还说死得好。
那眼神明明是怨恨的,他们这个家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好这时,郝休给我打电话,我连忙到一边接起来,他问我:“我听阿姨说,我妈又没吃饭,现在还在闹情绪吗?”
我看了一眼他妈,他妈知道我在跟谁打电话,眼睛死死盯着我,好像在警告我,如果把她刚才的行为告诉给郝休,那等下就有我好看的。
我连忙跟他说:“没事,她已经好多了,我正把东西端上来,一会让她吃点儿,你别担心了,好好处理那边的事。”
挂了电话后,我看到他妈一下耷拉了肩膀,歪着身子靠在床头,那样子,看着真是让人心疼,仿佛有万般的痛苦压着她,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我轻轻地,小心地走过去,刚要试着跟她说话,她居然先开口了:“坐吧,东西先放着,我等会儿吃。”
看她情绪就这么突然稳定,我还有点震惊,不过很快就过去坐在她旁边:“阿姨,我知道郝总的事让你难过,我能体会这种心情。因为一个多月前,我刚失去我唯一的母亲。如果你信任我,可以跟我说说话。”
听我说了这个,她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情绪也因为这而转好更多,倒是有些蹙眉:“你母亲去世了?”
我抿唇点着头。
她叹息一声:“人总有这一天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嗯,也希望阿姨能看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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