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地结束。
接我出狱的人是柏林,她一把抱紧我:“终于没事了,谢天谢地。”
“郝休呢?”我问。
按说,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应该会过来。
柏林笑说:“知道你今天出来,他去给你买衣服了,说要好好洗洗身上的晦气。”
我低头一看,还是我进去的那一套。
听说,出来后,所有带进去的东西都不要了,把自己洗干净,重新开始。
我轻轻点头笑笑。
又认真地问她:“你们做了什么,我会这么快被放出来?”
柏林看我一眼,皱起了眉:“不是我,是小郝总。但其实说来也奇怪,顾容的要求是,只要百川愿意跟千盛合作,你就安全了。”
这两家公司是死对头,从没可能合作,现在却为我破了这个例。
“那利润呢?”我不禁问。
柏林耸肩:“还是你敏感,顾容太坑了,他八我们二。”
“呵,这叫什么合作?”我蹙眉。
柏林叹气:“还好不是零,如果顾容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为了能让你出来,小郝总还是会答应。这次,小郝总真是太仗义了。对了小离,这次你是不是要来百川上班,帮着小郝总一起?”
似乎,这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我没有任何疑虑地点头,也不可能摇头。
到达洗浴中心的时候,郝休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他穿的倒是挺正式的,居然是西装。
柏林故意道:“哟小郝总,不就是吃顿便饭嘛,你搞得跟商务谈判似的。”
郝休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出声道:“今天可比商务谈判重要多了。”
然后视线移向我,递给我他手上的袋子:“根据柏林提供的尺码买的,不合适的话你找她。”
然后朝我笑了起来。
能看到朋友的笑,真好。
从我进去到出来,真是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们笑了。
洗完澡吃过饭,郝休就跟柏林去了公司,而我,则去了我妈那里。
一个月了,自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
“妈,这回我是真回来了,放心吧。”
有千言万语在心里,我不知道要怎么跟我妈说,一开口就全化作泪水。
这世上,我不愧对任何人,唯有对我妈,我有太多的遗憾。
离开墓园,我先去了别墅,这里其实是顾容的房子,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虽然离婚协议上明确是我的财产。
但它毕竟是顾容花钱买的。
不是我棍气,也不是我矫情,更不是我害怕住在同一个别墅区,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只是不想,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中间还有套他花钱买的房子。
以前,就算我们没有感情,我也想有个孩子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但现在,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因为那里面,曾经有他的影子,有他的痕迹,可以说,无论是楼上还是楼下,厨房或卫生间,只有我眼睛掠过的地方,肯定就会有他的东西浮现。
既然已经结束,那就离有他的地方远一点。
这次过来,不是要悲悯回忆些什么,而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搬走。
虽然生活的时间不长,我也添置了不少东西,但能带走的不过是我的生活用品而已。
全部收拾完,当我再次回头看着这个我跟顾容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地方,再也没有我的半点痕迹,我终于满意了。
扬着唇,关门离开。
看着手里的钥匙,属于这个房子的钥匙,以后就要永久地封存了。
我妈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永远不会变的家。
靠在沙发上,我拿着自己的手机,荡呀荡的。
柏林把手机给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应付你那些朋友,所以我直接关机了,然后留了语音,回去后你慢慢听吧。”
果然,留言给我的都是不知道我出事的人,比如桂林跟小飞,还有姜越,这小子急得要报警,还有禹川。
禹川,真是好久都没联系了,他当然想不到我出了这么大事。
另外,还有云希和她妈也给我留过,她们倒是没说什么,只说如果我回去,记得去他们家,要给我做好吃的。
忽然,手机叮地一声响,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几个月不接触手机,这么熟悉的短信声居然变得如此陌生了。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顾容发来的。
“明天上午到公司来办理离职手续。”
嗯,看来,他已经知道我出狱了。
我快速地回了一个OK的手势,连字都懒得打。
其实写字跟发符号,心态是不一样的。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发一个这样的手势过去,就是一种疏离又恰到好处的表示。
不一会儿,刘研给我打来电话,连多余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直接就让我去市一院,说郝总,也就是郝休的父亲快不行了。
他父亲已经病成这样了,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呢?就算是柏林,她今天也没跟我提啊。
顾不得其他,我连忙开车赶过去,他的状态居然跟我妈快要走的时候差不多,我不禁心里狠狠一震,不自觉地看向郝休,他一脸的痛苦。
刘研拉着我,轻轻在我耳边说:“小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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