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耳语。她一概不知,却也没有多问,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她只问了问玉婀是否愿意跟那人走,玉婀点头,她便拿了钱没再关心着。
所以杨玉婀在长安的青楼中如昙花一般现身,也真如昙花一般落幕,没多久便又销声匿迹。
猜出那人来头不小,花飞卿自是把杨玉婀好生供养着,也不敢让杨玉婀再抛头露面。只是,这其中曲折眼前这两人为何会知道?莫非和那人一伙的?
花飞卿心头略作权衡,方笑道:“花某帮两位给玉婀递个话儿,到底见不见两位得看她的心情了。”
花飞卿不客气地拿过风飐手中银票,便笑得花枝招展离开了。可她走了没多久,原本关的好好的窗子便“啪”地被从外面推开,风飐身形一掠,已来到李墨兮身后。却见夜色弥漫的窗外,夜风飘忽间,一个霓裳裙裳的少女已从窗外一跃而入,稳稳落地。
那少女容颜娇媚,神色间却有几分蛮横,她无视风飐的戒备,径自来到李墨兮面前。倒是李墨兮瞧见她跳窗子的动作,一时想起小珠儿来。他动也没动,只淡淡说句:“无妨,你不用理她。”风飐闻言,便不做声退后几步。
“喂,李清歌呢?”林染衣从始至终都没把风飐放在眼里,只打量李墨兮片刻,大咧咧问出这样一句。听她这么一问,李墨兮喝酒的手才顿住,却仍是没说话。
林染衣柳眉挑了挑,面色强硬道:“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逃过!哼,我知道你和她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你常来接她回家,你肯定知道她哪儿去了!”
林染衣这话一出口,房里便是一片寂静,李墨兮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惊诧,他诧异地瞧了林染衣片刻,脸色才归于平静,淡淡问:“你找她做什么?”
“我,我——”林染衣直接要说出口,却又忽然停住,忽而就杵在那儿了,只不住拿手扯着衣角,眼神也有些发慌,似是难以启齿。这神情……风飐看得瞠目结舌,这丫头不会是暗暗爱慕着王妃,所以不能说出口?
也觉得这林染衣的神情颇不对,李墨兮出声道:“她近日不在家,都不会来了。”
“啊?”林染衣闻言一阵颓丧,转身要走的模样,却又似不甘心,她猛然又转身望着李墨兮,气恼地大声问:“她不在家,那常常跟着她的那个风冽何时再来?”
“……”李墨兮登时明白了。风飐也在瞬间恍然。却是不等李墨兮说话,风飐已“噗”地笑出来,原来这丫头是怀春了,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看上的是风冽。
林染衣本就很别扭,被风飐这么一笑,羞窘的怒火“呼”地窜上来,她死死瞪着风飐,俏丽的小脸通红:“笑什么笑?我问问他怎么了?!”
“风冽近日也不在。”李墨兮好心好意地回答。
只是这林染衣怒发冲冠,也不顾李墨兮的好心好意,她愤愤一跺脚,不辨敌我地把李墨兮和风飐都给骂了:“一个个都和那个风冽一样,都不是男人!”
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是李墨兮初见林染衣时的感受。风飐看着斯文,平素也不是好惹的,又跟着李墨兮久了,所有人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当下被这林染衣语出惊人给震住,当场傻了傻,下一刻便冷笑道:“我们都不是男人,莫非你是男人?”
林染衣在这花满楼里被花飞卿和林雁白宠着,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没有人敢反驳,当下听风飐竟怀疑她不是女人,登时气得眼红鼻子歪,恨恨道:“你才是男人!”
“哈哈,我就是男人,你难道不是么?”风飐手臂环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笑道。
“……”林染衣这才傻了傻,知道上当了。她瞪着风飐,一时却是不说话了,只是腮帮子气鼓鼓的,血淋淋地通红着,刚刚提到风冽脸红是因为羞窘,现在已是怒火了。
李墨兮不做声听着两人的争论,抬手揉了揉眉心,慢慢又倒了杯酒来喝。这俩人都没长大呢,跟四岁的李蕙差不了多少。原是吃过晚饭,他带着风冽要来花满楼,李蕙却不满把他放在家里,便一定要跟着。
作者有话要说: 呃,此章较少,请大家体谅某微吧,实在是没有存稿了,寒假都不知道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