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对李墨兮绝对服从,这次肯说这么多话,还真是破了天荒。
李墨兮静然望着他,慢慢道:“这金瓶是从那丫头舞月房里搜出来的,不过,她还不知道。”
李墨兮对这件事的彻查十分悄无声息,风冽知道他是为了保护萧裛琖,怕萧裛琖受到伤害。
“奇花酒昂贵难得,舞月又不过是个丫头,所以王爷认为她这样做一定是受人指使。而王妃是她的主人,这金瓶也是王妃的,所以王爷认定她是受王妃指使,偏王妃还一心成全王爷和萧姑娘,这么一来,王妃便是百口莫辩难辞其咎了,也不怪王爷认定此事乃王妃所为。”
风冽说着,面色沉凝:“属下以为,王爷从认识王妃的第一天,就对王妃心怀成见。”
舞月舞笙正提了食盒进来,见李墨兮和风冽在说话,忙战战兢兢行礼。“这是什么?”李墨兮问。
“回王爷,诸葛大夫开了些补血的药,让奴婢煎了。”舞月应声。李墨兮看一眼殿外,天已暗了,日影西斜,红光摇曳,别是一番情致。诸葛青玉在里面忙活也有小半天了。他又问:“她怎么样?”
“诸葛大夫说……王妃体内本就余毒未清,近日又有失调养,所以要好生照顾,若不然,怕会落下病根子。”
“你把药送进去。”李墨兮向舞笙吩咐,舞笙诺诺,忙进了内殿。剩下舞月杵在那儿,李墨兮看一眼桌上那西域金瓶,冷声道:“拿着这瓶子随我来。”
舞月瞧见那瓶子,神色一乱,也不敢多言就上去攥紧那金瓶,随李墨兮走出疏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