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少主他很苏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8章 尾声篇之夜月(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宋云萱忍不住伸手像长辈似的轻轻抚了抚他鬓边的发,柔声道:“庭夙,不是你做的不好,那些都不是你的错,我不是要把灵儿带走,只是要她回到自己的亲生爹娘身边,以后你要是想她了还可以去看她。”

    庭夙沉默了许久,怀中的孩子许是吃饱了竟伸出小手轻轻地蹭他的脸,庭夙肩头微微一震,不知过了多久,他无声地将孩子抱给宋云萱,转身出去了。

    ......

    将孩子交给那对夫妇后,庭夙便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无悲无喜的青年,他木木然守在自己该待的地方,眼里那一丝令人动容的情绪也尽数掩埋。

    天色将明,宋云萱和涂甄臻准备送永宁出城,宋云萱离开小院暗中保护,她离开前一向泰然处之的涂甄臻却有些心神不宁,向她道:“这个孩子出现地蹊跷,我总觉得不对,这几天庭夙还是不要跟着我们了,就让他原地待命,公主有我们两个保护。”

    “就这么办吧,等落河郡风头过了,就让庭夙先回灵犀宫吧。”

    但庭夙失踪了,他身手了当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计划不能因为庭夙停滞不前,宋云萱虽然知道有人借助庭夙从中作梗,然,他们只能十二分精神护送永宁。

    ————————————————

    和亲队伍在翌日凌晨就出发,落河郡百姓们夹道欢送,守城官兵自然择重守在各个重要官道上。

    涂甄臻带着永宁扮成百姓的模样隐藏在人群中间,看着神采飞扬的呼延灼带着他的马队、以及华丽的和亲马车缓缓走出城外。

    和亲队走后,落河郡的守卫便稍微松了许多,宋云萱暗中保护永宁和涂甄臻出城,三人直到出了落河郡事情一直很顺利,甚至可以说到了成渝关都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

    宋云萱不敢保证自己和裴澈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特别是背后有卫简和夜月的人。

    他们跟在和亲使团之后过了成渝关。

    庭夙踪影全无。

    一天后,宋云萱收到裴澈的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庭夙的下落,看完信后宋云萱反而是松了口气,庭夙的行踪在她意料之内,这几天他一直跟在那对夫妇周围看着那孩子。

    一个时辰后,涂甄臻带着永宁在一个林中茶舍歇脚喝茶。

    两人方坐下,旁边桌上就有几个褐袍男子紧跟着坐下了。

    来者不善。

    涂甄臻晃着手里的茶碗不动声色地示意永宁,永宁紧张得不行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涂甄臻喝完碗里最后一口茶,在桌子上放下银子,拍拍永宁的手颤巍巍地站起来,笑道:“闺女,咱们走吧。”

    永宁点了点头扶着她站起来,恍惚的有厉风刮过来,永宁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涂甄臻反手一抓整个人就被她塞进了桌子下,她刚多好,几支利镖就打进了她面前的地面,划出一道道冒着青烟的火星子。

    六名褐袍男子抽出了腰间的刀列字排开站在面前。

    永宁一吓整个人愈发地缩进了桌底,涂甄臻稳稳地挡在了她身前,从袖子里拿出烟袋,不急不慢地在烟锅里绞了几点烟丝,徐徐地抽了一口,吞云吐雾道:“诸位是天朽阁的人吧。”

    六人让开了一条道,一名同样身穿深褐长袍、拄着铁木拐杖的男子走了出来,兜帽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眉目,永宁听到那人用沙哑苍老的声音说:“阁下是当年十里村行、鸡犬不留的屠夫?”

    涂甄臻吐了烟圈慢慢地笑了:“老身淡出江湖多年,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老身当年的诨名。”

    那人身形一震,铁木拐杖摩挲过地面发出沉沉的钝音,问:“你加入了灵犀宫?”

    “老身不才,蒙灵犀宫抬爱,赐繁花组水仙花使为号,”涂甄臻朝着空中拱了拱手,眼底煞气渐重,“今天这关有老身守着,你们动不得。”

    那老者没有迟疑,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身后六名杀手瞬时冲杀上前,刀刃卷起地面的扬尘,裹挟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

    “躲好了!”涂甄臻冷笑一声提醒桌下的永宁,烟柄在手心里挽花,方才还垂垂老朽的身体如鹘鸟雀起,闪电般迎上那群杀手,她手法惊人的狠辣,细长的烟柄一记戳进一名杀手的眼球,那杀手惨叫一声,涂甄臻将烟柄抽出来带出一片浓稠的血,她没作任何迟疑反手将那杀手的刀夺了下来一刀砍下了他的头。

    就像一个刀法精准的屠夫!

    这些动作几乎是在转瞬间完成,涂甄臻拎着那杀手的头颅朝身后的茶棚扔将开去,茶棚里都是些寻常百姓,直到面前滚过来的头颅另半只眼死不瞑目才吓得骇叫出声,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吓人的场面。

    涂甄臻冷喝一声:“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茶棚里的人哪里敢再作停留纷纷奔逃。

    褐袍老者冷冷道:“当年的屠夫也会心慈手软了。”话音未落,一颗铁蒺藜重重打在永宁所在桌上,那桌子“哗”地一声被劈开了两半,永宁脸色惨白站了起来。

    涂甄臻眼底精光一闪,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她退守在永宁身边,淡淡道:“年纪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杀红了眼,看到一条狗都要上去踹一脚,力气能省多少是多少。”

    她看了眼那群逃离的百姓,一丝莫名的异样在心头丛生,只是她无暇多想因为褐袍老者已经沉声说了一个字:“杀!”

    那五名杀手像风一样扫了过来,涂甄臻一直守在永宁的一丈方圆内,来手砍手,来脚砍脚,但她一人力战其余五人还要保护永宁,到底体力不济,身上亦伤痕累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