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现在可都占用着呢。他无法把储物袋口拉开,小乌鸦也无法帮他从储物袋里拿出灵石,那么……
简直咬咬牙,大不了就是受伤!
他迅速挑着黑衣人少的地方降落,待他双脚一沾地面,手中灵石已经撑不住散成了粉,粉末从指缝间露出,被夜风吹散了一地。
简直顾不得其他,急忙去储物袋中再取灵石。
身后长刀已至,不是一把,是十把。
简直就地一滚,一手揽着乌元琊,一手还要护着乌元琊的肩膀,防止那弩.箭使乌元琊伤上加伤。
眼见凌厉刀光已至,他条件发射的抬手抵抗,长刀带着破风声砍在简直掌心的灵石上,力道透过灵石,震的简直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麻。
同时,灵石爆发出一道刺目光芒,将那举刀的黑衣人如一块碎步条一样,弹出十丈之外。
剩下的黑衣人纷纷一顿,再出手时,长刀只指向他怀中的乌元琊。
简直抱着人迅速转身,再次掐起飞字诀。
可他低估了领者的速度,一柄长刀重重划过简直腰际。一瞬间,鲜血直飙。剧痛之下,简直险些松了手决。可他顾不得其他,咬牙飞起。
踉跄飞上半空,简直一低头,看到一个黑衣人从地上捡起一个灰布包。
“不好!”简直眉头直皱,因为不穿西装裤,他的储物袋就绑在外袍的腰带上,现在腰带已散,储物袋也掉了。
“咳咳……”乌元琊声如细蚊,“先生,快快离开,他们,还有人。”
夜色下,大山上,又一波黑衣人背着弩.弓,举着长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