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后面躲避。
简直靠在巨石上,听着巨石后叮叮咚咚的声音,却不觉得有多悦耳。
这些连巨石都能撞击到震动的弩.箭,若真是射在肉身上,还不噗嗤一声,透体而出?
“怎么办?这么多箭,看来埋伏的人不少?”
简直思维转动,想到乌元琊皇子的身份,觉得遇到这场景也说的过去,只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心跳还是不可抑制的急速加快。
他低头看向喘的如破风箱一样的乌元琊,想到刚才他几次三番用大力气拉拽自己,就知道这人又是累着了。
简直伸手在乌元琊后背轻抚,“咱们得下山,找人帮忙。”
“先生不可!”乌元琊忙道,“如今袭击之人正是从山下而来,咱们若是冒然下山以求庇佑,不但要正面迎敌,怕是还会连累百姓。”
“那怎么办?”简直听着石头上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又听到裴成青、裴成靛两人越来越大的吼声,就知道情况已经迫在眉睫,“这些人怎么带这么多的箭,射不完吗?”
“小心!”
一枚弩.箭突然从简直右侧飞来,等简直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
乌元琊再次爆发属于领者的力量,一把将简直扯开。然而他却忘记了自己。
噗嗤一声,弩.箭透穿乌元琊单薄的肩膀,温热的血渐起,洒在简直的脸上。
月色太过于银白,他看不见那血的颜色,只感觉温热的水一滴滴,啪嗒啪嗒落在他的左颊。
那一刻,简直整个人都凝固了。
死亡的感觉再次袭来,就像是那把无数次从后心扎来的长刀一样。
可是那一次死亡,他孤零零的,他孤军奋战。而现在,有人救了他,并受了伤。
简直接住脱力倾倒的乌元琊,手掌悬在那将人扎个对穿的弩.箭之上。这样单薄的身体,能有多少血?若是再这样流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可现在却没有时间让他治伤,攻击的人已经登上了山顶。简直甚至都能看清月色下那一个个漆黑的影子。
他第一反应,就是进入空间。
不,不行。空间无法带进去外人,连只虫子都带不进去。这怎么办?他为什么不学几个攻击、防御的手决?
对了!没有攻击防御,他还能逃跑。简直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灵石,揽着乌元琊的手握着灵石,另一只手掐起一道“行”字手决。
“行”字手决,一步三丈。简直步履漂移,向石头另一侧绕去。一枚弩箭从他身后,挨着他的肩膀飞过,擦破外袍。简直心道:好险好险。
“简爷!殿下怎么了?”裴成青匆忙回头,只来得及问出这么一句话,就已经和黑衣人战成一团。
几十名黑衣人,在月色下像是幽魂一样。他们行动极其迅速,奔跑出一道道残影。他们手中长刀挥起落下间,在石头上留下寸深的刀痕。
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越发浓郁,简直抱着人躲避间,心中确定,这些人一定都是领者。
如果没有手决,简直觉得,他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他突然知道了,为什么领者和平者,会有这么大的地位差距。
可他不能再耽误下去,怀里的人身体开始发凉。简直一边掐诀,一边高呼,“小乌鸦,别睡,回我一声!”
“简……先生,我没事,小心……”
怎么会没事?简直听着乌元琊断断续续呢喃般的声音,心里拧巴一下的疼,这伤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他一定会让小乌鸦没事!
一个黑衣人举起长刀拦在简直躲避的线路上,他手起刀落,刀光凛凛阴毒。
前、后、左、右,甚至再前、再后、再左、再右,都是层层叠叠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顷刻间就找到了目标,已经把简直团团围绕。简直眉头一皱,手决变换,从“行”字诀变换成“飞”字诀。
霎时间,他揽着怀中的人冲天而起,一跃百丈之高,甚至连下方发射的弩.箭,到了他脚板下,都成了挠痒痒的力道。
他定在高空中,山腰上的邱勇已经冲到了山顶,救起了快要力竭的裴成靛。不远处另外两座山上,衙役们操着刀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山底下也有壮年百姓,拎起锄头铁锹菜刀,往山顶奔赴而来。
黑衣人的身手,衙役的身手,百姓的身手,不用想,也知道若是放任衙役百姓到来,不过是徒添人命。
身体越发冰冷的乌元琊早已想到这些,他将手掌覆在简直揽着他的手掌之上,温热的玉牌从袖子中滑出,敲打他手背上凸起的骨头,“先生,带着我,将人引走,不能连累百姓。”
“这时候了,你还顾的上别人?”
“先生,我身为皇家子嗣,受百姓奉养,自然要心忧百姓。怎可因我之故,连累这些无辜的性命。先生,拜托……”
“好好好!”
简直空中方向一转,向深山飞去。只是他才飞出几十米,掌中灵石突的一热,简直心头一跳,心道不好。
空间中灵气充足,简直在空间里使用这些手决,从来不会计算灵气的消耗。
因他不在空间外使用这些便于行走的手决,只使用过进出空间的“出”“入”字诀,所以简直倒是统计过“出”“入”字诀所需要的灵气——极其微小。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便于行走的“飞”“行”字诀是这么的耗费灵气。现在灵石发热,说明灵石已经失去灵气,若是再强制使用下去,怕是灵石要土崩瓦解,碎成粉末了。
简直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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