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止这一点,还有你对妈妈很不友好,对我也不友好,索性你断绝关系吧,”宁阑言说得直接,语气决然。
以往宁阑言要是说这些让他不顺心的话,早就动手,破口大骂,
现在,有个她有保镖在旁,手拿他所需的东西。
宁树邦一个屁都不敢放。
宁阑言见宁树邦只是沉默,并不想回答什么,也不愿做出决定,
眼眸骤然眯起,看来他这是什么都想要啊。
呵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父亲,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看你样子好像很难做决定的样子,要不然,我就再给你第三个选择吧。”
宁树邦略有期待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看着宁树邦很期待的表情,轻笑一声,开口道,“或者,父亲是想,两个都不想要,成全…。”
“不是。”宁树邦急忙打断了宁阑言后面要说的话,脸色为难的说道,“暖暖,你这是在逼我啊。”
“父亲,我在逼你吗?难道父亲之前对我做的,就不是在逼我吗?你一个选择就可以得到你想要中的一个,我是在逼你?要是我在逼你的话,我理都不理你,直接对外宣布与你断绝关系,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宁阑言对准宁树邦猛力开轰。
“我只是……。”
“父亲,做决定吧。”宁阑言故意匆促道。“要股份还是女儿,有那么难吗?”
宁树邦眼神左右闪烁,要是选择了宁阑言,现在的她已经很难掌控了,都可以逼着他来做选择,可是他不想放弃她背后的利益,
怎么办,他真的要做选择的话,
“父亲!”宁阑言继续催促道。
宁树邦急切下从心选择,“我选择要股份。”
宁阑言声止,淡笑看着他,眼底平静无波,宁树邦这个选择她觉得没有任何的意外,
“签字吧。”宁阑言话音不轻不重,不咸不淡,把文件移到他的面前。
“暖暖,”
宁阑言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只是父亲的选择,我不会有什么意意见的,”
隔间,沐简尘眼眸一紧,宁树邦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
失去了茜茜了,还不知惜。
暖暖,不论宁树邦有多混,现在心里多少会有些伤心吧。
她为了他和茜茜的以后,嘴角微抿,似乎什么决定酝酿中。
妖茗眸光深深,瞥向宁阑言脸上,想在她脸上看出一丝情绪,可惜她没有看出任何变化,表情淡定,淡定得有有些异常。
最终,宁树邦在宁阑言的逼人的目光下,签下了那份协议,
而宁阑言也签了宁树邦带来的文件,互相交换,交易完成。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万事留一手他日好相见,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两个要是开战的话,指不定是谁损失大。”起身,潇洒的离去。
妖茗看了一眼宁树邦那精彩的脸色,心里很是舒服的离开了,为什么呢,就是看到别人不舒服,她就很舒服。看到讨厌的人不舒服呢,她就更舒服了,显然宁树邦在她心中属于后者。
宁阑言带着妖茗,晃悠着手中的文件,走到了沐简尘和林立所在的隔间里。
然后入耳的就是宁树邦的咆叫声还有翻桌的声音,很是悦耳。
隔壁声音落下,宁阑言就听到沐简尘就打电话声音,通知店里的管理,“现在去天牙包厢里找里面那个男人赔偿损失。”
在场的三人集体嘴角一抽,默契一致想法,他要不要这样损啊。
在店长向宁树邦索赔时,沐简尘带他们去另外一个包间里,因为宁阑言回来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四人围坐一桌,这个时候应该配一副麻将,
而不是在剪纸,虽然只有宁阑言一个人乐呵的剪着。
沐简尘喝着茶,眸光柔和慈爱,宠溺的看着宁阑言。
宁阑言低头认真的剪纸,似乎并未发现,可实质就不明了。
—
独立医院里,艾娘(司焱瑶)看着天花板发呆,她现在也只能发呆了,嘴角漾起一抹苦笑,
她浑身再一次被烧伤了,相比上一次崩溃的大喊大哭,这次的她已经木然了,这次的烧伤没有以前的重,呵呵,当年那个救她的人,多么用力的把她从泥泞里揪起她,好不容易五次的植皮,承受着多大的痛楚,多少的孤独,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是绝不可能抗过去的,要不是……有他在,也许她也撑不过去,她想变美好,想在他身边,现在仇未报,她又变成这副样子,二次烧伤,终是比不上之前那一次,
还有……
念想一处,司焱瑶眼眸渐渐黯下去,爱的人居然是仇人的儿子,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想着想着,眼角流下眼泪沾湿了枕头。
“瑶小姐,秦三少来了,您要见吗?”
外面的人禀报后,司焱瑶泪水流得更凶,半顷,声音颤抖梗咽,带着哭腔说道,“不见,叫他不用再来了。”
门外,秦云翰早已到门口候着,司焱瑶颤颤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垂眸,抿唇,
“秦三少,请回去吧。我们小姐不想见你。”门外的保镖冷冷赶人。
“烦请把这个转交给司小姐,”秦云翰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膏,“这个对于那个伤很有神效,她知道的,你们要是怀疑成分的话,可以先去抽取成分分析了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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