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之我的黑历史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7章 贵相14(第5/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替手指,又重又狠地吻上那张绯红的嘴唇。

    力道极重。

    毫不留情。

    又咬又吸,仿佛要吞进喉咙里一样。

    江衍被吻得眉头紧皱,连点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等嘴里渐渐多了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率先破了,血液与津液混合在一起,悉数被天元帝吮了去,他才含糊道:“……不想忍了。”

    江衍忍着疼道:“不想忍什么?”

    天元帝道:“不想忍着不弄疼你了。”

    江衍:“……”

    这话说的,好像以前每次都没把他弄疼过似的。

    好在他心中知晓,这人今日是真正难得的高兴,当下放缓了语气,轻声道:“那你慢些。我明日还想陪你一起上朝。”

    天元帝说好。

    两人衣服没脱,只将衣摆掀起,便在龙椅上做了。

    身娇体弱的左相上半身被压在椅背前,双腿折起,因有官服遮挡,并不能教人窥见其下风景。天元帝自是早看过许多回的,当下却宛如第一次品尝欢好滋味的毛头小子般,慢慢摸索进去,以唇舌伺候着,手则沿着腰臀逐步往上,细致地取悦着左相比别处要更显得敏感的胸口。

    他这般作为,将江衍身上的官服撑得紧紧的,手指的任何动作都能完美地凸显出来,令得江衍看了一眼便撇过头去,不肯再看。

    江衍咬着唇,细细地喘气。

    额头有汗溢出,斜着落进鬓发,他难耐地闭上眼,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还真是……

    早知这人调情手段了得,这说不忍就不忍,调得他都有些受不住,着实厉害。

    不多时,察觉到江衍已经做好准备,景祁抬起头,继续同他接吻。

    下方则势如破竹,将敌军全面攻克。

    敌退我进,敌不动我动。

    心中囚禁多年的猛兽一朝破笼而出,那等威势让得江衍眼角都不自知地流出泪来。

    他没忍住,又哭了。

    哭声轻轻软软,又细细的,带着点骄纵之意,好听得紧。

    到了中途,他正失神喘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改变了位置,面对面地坐在景祁身上。后者托着他的腰,以更加深入的姿势继续攻克,不止不休。

    莫大的欢愉盖过痛楚,江衍扬起脖子,掐在景祁背上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忽而浑身一颤,他失力地垂下头,额头抵在景祁肩窝上,声音沙哑着喃喃说够了。

    “还早,还不够。”

    景祁在他耳畔说道:“以前每回都放过你,这回我想做到尽兴。”

    江衍说:“……每回?”

    景祁道:“嗯,每回。”

    江衍不说话了,算是默许。

    景祁拨开他的衣领,在锁骨处留下一个鲜艳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日头渐高,宫人们来来往往间,皆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大殿。

    陛下正和左相商讨国事呢。

    他们悄声说,切记轻点动作,万万不要扰到里面二位。

    外头动静更小了。

    殿内的欢爱却仍在继续。

    “说。”

    “……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你是朕的。”

    “……我是你的。”

    “你和江山都是我的。”

    “我和江山……都是你的……”

    “你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

    “我永远……在你身边……永远不……嗯……你慢点,我疼……”

    “那你记着这疼。这辈子,从生到死,这疼都只有我能给你,别的人,谁都不行,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只有我,才是你能执手一生的人。

    只有我。

    只有我。

    ……

    第二天的早朝,江衍终究是没能去。

    甚至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下朝了,天元帝正坐在床边,一手给他揉腰,一手持着朱笔在批阅奏章。

    江衍无言地看着一心两用还脸不红气不喘的人。

    有点气。

    这具身体为何如此之弱,才做半天就歇菜了,一点都不争气。

    争气的左相撑着不争气的身体从被窝里爬出来,还没站到地上,就觉得腿有点发软。

    啊,真的是不争气极了。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然后乖乖坐下,看高高在上的帝王屈尊纡贵地弯下腰来,给他穿袜穿鞋,不知第多少次地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婴。

    穿戴完毕,两人一同用了早膳,再一合计,决定去万春宫见宛妃。

    ——自先帝驾崩至今,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把先帝私库掘地三尺地翻了一遍又一遍,国库也翻了好些遍,却还是没能找到宛妃以前说过的那株千年份的天山雪莲。

    没有天山雪莲,解药无法做成,江衍体内的毒也就一直是个隐患,不定什么时候毒素彻底爆发,他极有可能会真的血尽而亡。

    如此,这隐患,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除了去。

    在出寝宫前,江衍想了想,拐回去拿了个东西,才被天元帝牵着坐上帝辇。

    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陛下果真极度信赖左相,恩宠万千,连驾辇都能让人坐。

    唯贴身伺候的史官忧心忡忡地想,观陛下对左相如此宠幸,大有此生只取一瓢的样子,三年后的选秀,可该如何是好?

    眼看帝辇起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