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朝阳的背。
“嗯……”
“操我……”
万朝阳片刻失神,他还从未听过薛木这样直白而诱惑的话。
“操我……”薛木轻轻喘息着,在他耳边低声道,“使劲操我……让我知道……你是真的……”
尽管万朝阳并不明白薛木这话的意味,却还是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刚刚擦干的手指再次抚上那濡湿的密穴。
“快……快……直接进来……”薛木急切地攥着万朝阳的手臂,他迫切地需要他的肉体来证明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
万朝阳从未见过这样的薛木,让他又有些兴奋又有些困惑,他应了一声,一手扶着薛木的腿,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薛木的后穴,轻轻地推送进去。
“嗯……”薛木眉头深锁,紧紧地抿着嘴唇,太久没有做过爱,让他一时又有些难以适应。
“疼吗?”万朝阳吻了吻薛木的嘴角,柔声问道。
“没事儿……”薛木咬着牙道,“快点儿……快点儿……”
“好……”万朝阳点点头,架起薛木的双腿,温柔地递送起来。
“呃啊……”久违的钝痛感让薛木不由自主地哀鸣了一声,万朝阳一听,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薛木抬手攀住万朝阳的手臂,蹙眉盯着他的眼睛,定定地说:“别停……继续……”
“我怕你疼……”
“我不怕……我就是要疼……快点儿……快点儿……”
万朝阳迟疑地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薛木,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再度抽插起来,并且加快了递送的频率。
“啊……啊……啊……”薛木闭着双目,紧紧地拥着万朝阳的背脊,“用力……使劲儿……操我……朝阳……操我……”
万朝阳咬了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下一下狠狠地捅到薛木的肠道深处,连自己的下身都感觉到了微微的钝痛。
“啊!啊!啊!”
长久以来,无论多么激情炽烈,万朝阳的动作永远是充满爱意和柔情的,从来未曾像今天这样狠厉粗暴,而这种由内而外的剧痛也是薛木从未体验过的。
他的身子因疼痛轻轻发着抖,口中也不受控制地哀嚎着,眼角都疼得淌出了泪花,下身更是早已萎靡瘫软,没有任何的愉悦和快感,只有彻头彻尾的疼,可是这种疼,却让他胆怯而空虚的内心感到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专注而投入的万朝阳的眼神,听着他急促的喘息,手掌摩挲着他背后沁出的汗液,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横冲直撞,他勾了勾万朝阳的背,探头又吻上了他的唇,如果这都不是真的,那这世上就没什么所谓的真与假了。
水汽氤氲在玻璃窗上,将外头的路灯与烟花模糊得像是摇曳的烛光,温馨的小屋里,薛木伏在万朝阳的胸口,两人的呼吸都尚未调匀,周身皆是滑腻的汗水与体液。
“你今天怎么了?”万朝阳终于开口问道,“跟平常特别不一样。”
薛木轻轻地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抚摩着万朝阳的手臂,说:“我今天啊……特别爱你……”
“什么玩意儿……”万朝阳无奈笑笑,“你说半天什么真的假的,到底什么意思?”
薛木抬头看看万朝阳,挪了挪身子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笑笑说:“咱俩太幸福了太顺利了,让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万朝阳挑了挑眉:“现在信了?”
薛木咧嘴一乐:“信了,要是做梦,没有你活儿这么差的一号。”
“嘿我这暴脾气!”万朝阳一把又将薛木翻身推到,“刚才那把不算!热身!现在来正经的!”
“哎哟哎哟,轻点儿轻点儿!”
“刚才不还让我使劲呢么!”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帮你锻炼技术么,哎,你说那个四十八式咱还没试完呢。”
“你放心,我今天给你试完九十六式!”
这一个晚上,薛木与万朝阳折腾到三点多钟才收工,第二天一觉睡到了十二点,被郑大钱一个电话叫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彻底忘了要跟欧阳烨正面对决的事儿,着急忙慌爬起来洗漱出门,赶到钱柜时也已经下午三点了。
推门走进包厢,偌大的房间里只坐着郑大钱和欧阳烨两人,郑大钱正握着麦克风忘情地唱着“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一见薛木两人进来,立马起身挥了挥手,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木头!朝阳!”
薛木和万朝阳一见郑大钱站起身顿时都惊呆了,两个月没见,郑大钱竟然又长高了两公分,已经比万朝阳还要冒头了,而且不光身高,整个身形都比原先挺拔了许多,肩也宽了,胸也挺了,屁股也翘了,腿也直溜了,一件浅灰色毛衣搭配深色仔裤,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靴,头上顶着一头的深咖色纹理小卷,自然蓬松的发型发色衬得脸型精致、肤色透白,摘掉了框镜、戴上了隐形,显得眼睛炯炯有神,鼻梁也挺了几分,全然摆脱了高中时干瘦矮小的形象,倒隐约显出了多年后资深传媒策划兼自媒体人郑大钱先生的模样。
万朝阳更是彻底看傻了眼,他上回和郑大钱见面还是七月份的谢师宴上,那时还正是他天天跑驾校晒得又黑又蔫的时候,没想到小半年过去,立在眼前他都不太敢认了。
“卧槽你怎么又长高了?你什么时候烫的头发?你这胸这胳膊是怎么回事?怎么皮肤也变好了?”薛木一口气问了一大串的问题,听得郑大钱心中受用,一个劲儿傻乐。
“来啦!”欧阳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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