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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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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4)(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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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陆奶奶、丹阳姐姐分别的地方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一家高档酒店的门口。

    颜丹阳重重地拥抱了沈小运一下,对她说:

    “您一定要好好的。”

    沈小运重重地点头:“嗯。我们都好好的!”

    转身的时候,颜丹阳的眼睛里是有泪的。

    拉着陆奶奶的手,沈小运不想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松开。

    “我给你拍好多好看的花哦。”

    “今天我给你拍的照片都可好看了!”

    “你、你……”

    她的嘴巴扁起来了。

    陆奶奶看着她,又或者没有看着她。

    松开陆奶奶的时候,沈小运觉得自己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是陆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藏在手心的小花。

    ☆、第 58 章

    “给你看, 陆奶奶可好看啦。”

    上班的时间, 沈小运捧着相机给老板看自己前天拍的照片, 昨天她又累倒了,在家里躺了一天。

    店员姑娘在她身旁看着照片, 忍不住夸奖说:

    “这个老奶奶好有气质呀!”

    沈小运比自己被夸奖了还开心, 喜气洋洋地让店员姑娘吃点心。

    “这里也好看, 是运河吧?”

    “嗯。”

    神秘地勾了勾手指头,对店员姑娘说:“我昨晚做梦, 还梦到了好多好多水, 我就坐在船上, 跟着河走啊走啊……”

    沈小运没说的是她早上起床之后生怕是自己尿床了, 里里外外看了好几圈,就连小小姐都被她搬起来摸了摸。

    其实梦里还有陆奶奶和陈爷爷的, 就是她一回身的时候, 他们都不见了,连开船的沈牧平也不见了, 只剩了她,可她一点也不害怕。

    河的尽头还是河,她却知道走到那头,自己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那是凌晨四点,小小姐都还没有例行叫早,她确认了自己没有尿床之后还是不放心, 去了趟厕所才滚回到床上继续睡了。

    这个梦,她不想跟沈牧平说,就告诉了店员姑娘,很快就要离开书吧开始另一段生活的店员姑娘嘿嘿笑着说:

    “你这个梦很好呀,遇水发财的。”

    “是嘛?”这对沈小运来说真是个意外的好消息了。

    “那我要是真有了钱,我请你吃好吃的呀。”

    说完,她一敲自己的脑门,店员姑娘要走了,她竟然忘了。

    看见她的表情变得沮丧起来,店员姑娘笑着说:

    “等我休息日回来,你得请我吃……光说不行,来来来,记在小本本上。”

    被店员姑娘这样闹着,沈小运把心里的那点怅然和难过都暂时丢掉了。

    中午吃的披萨,老板说: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吧,算是庆祝晓慧找到了新工作,以后前途似锦。”

    沈小运在一边听着,看见老板转头看向她。

    “你打电话跟沈先生说一下,我们晚上店里聚餐,让他晚上去火锅店门口接你。”

    沈小运瞪大了眼睛,她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似的,只有眼睛里特别特别亮。

    “还、还有我呀!”

    “店里聚餐的,当然有你了。”

    听见老板这么说,沈小运都顾不上擦手,去小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沈牧平的电话。

    看着她,老板笑了,店员姑娘笑了,新来的两个店员唇角也忍不住有了弧度。

    接到沈小运电话的时候,沈牧平刚刚在上次和陈家老大见面的地方落座。

    对面也还是上次那个人。

    “好,火锅店的名字记得给我,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听见沈小运欢天喜地挂了电话,沈牧平收敛了笑容对着陈家大儿子点了点头。

    “老先生的事情很遗憾,节哀。”

    陈家大儿子愣了一下,有些话他这几天听了太多遍了,听得心里都木了,心里是木然的,也是空的,随时随地,风从里面穿过来。

    没东西能挡住。

    “不好意思,我这个时候……”

    很多讲究老规矩的人家,都说戴孝的人不能随意拜访别人,是带了晦气的。

    “您太客气了。”

    男人点了两份吃的,又问对方:“您要喝点酒么?”

    陈家大儿子摇了摇头。

    “下午还得去民政局……”

    话还没说完,他就捂住了鼻子。

    女儿快要中考了,她还小的时候老爷子的身体就不太好了,要说感情也真是没多少,前天难过了一天,昨天就被他们夫妻赶去上课了。

    他妻子这些年对他爸……不说好,可洗尿布、换床单干起来都没含糊过,顶多干完了回去被窝里对着他哭,要说这样是坏,那可绝对坏不过他这个儿子。

    沈牧平看着他,点了一瓶啤酒,要了一个酒杯。

    满满一杯啤酒被他推到了陈先生的面前。

    那个用手捂着脸的男人半天没有说话。

    前天凌晨四点,他被医院一个电话叫醒,赶到的时候,医生还在急救,那条线却一点波动都没有了。

    他那个老父亲,没了。

    他弟弟哭得比他还厉害。

    站在医院里,追着蒙了白布的车往太平间去,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是干的,他哭不出来,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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