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他的目光落到那人拉住自己的手上,那人缩了回去,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看您突然摇头,您没事吧?”
“没事,谢谢关心。”唐修看他一眼,大踏步走出了电梯。
然而他刚刚往走廊深处走了几步,就看见江桥的房门是虚掩的。在那一瞬间,唐修感觉自己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头像是落了地,可他正要抬脚走过去,鼻翼轻耸,却忽然闻到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淡淡的腥甜……寻常人闻不到,可他一个上过战场做过间谍的人,对人血的气味再敏感不过了。
那双黑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绷紧了,唐修不再犹豫,大步走到江桥门口推开门——
血是从门口蔓延到客厅里的,虽然没有触目惊心的效果,但淋淋漓漓的看得也让人揪心。江桥侧着身子歪倒在沙发上,左手紧紧抓着右臂。
而他的右臂——昨天仅仅被唐修拉伤,去医院拍过片子都说无碍的右臂,此刻是当真脱了臼,从肩膀关节那里整个塌下来,手肘处的衬衫透过来一片血,殷红的血渍令人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