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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全都性转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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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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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宜青盯着对面的奶色毛团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将碗筷都收拾好,准备带它下楼转转。

    他自己怎么颓丧都无所谓,不能连累了自家狗子。好像他在许多时刻,都甘愿承担起这种抚养带毛动物的责任。

    宜青带着奶盖下了楼,迎面就碰见隔壁王大嫂。

    王大嫂一手提着个大塑料袋,袋上xxx超市的印花字体非常显眼,袋子里头装着颗青翠欲滴的大白菜,还扔着三三两两的番茄、小黄瓜。

    她一见宜青,便大着嗓子招呼道:“哟,小宜啊,出门遛狗呢?”

    宜青心道他这可就在人跟前,不在三楼,这嗓门大得顶层都能听见了。

    “诶。”宜青心情低落,随口应了一句。

    王大嫂见他要往外头走,提着蔬菜的那只手朝他身前一挡,道:“今个别往小区北门走,那头正闹事呢。”

    宜青对大爷大娘口中的八卦没什么兴趣,没准北门那头正有舞林高手抢夺地盘,他可不愿意被几个扭腰甩胯的大娘拉扯着去分辨那块地到底是该归谁。

    他客客气气应了一声是,转头朝南门走去。反正都是遛狗,他家狗子应该也不介意去哪边。

    在他身后,王大嫂唉声叹气道:“好好一个小年轻,怎么就傻了呢?大热的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不怕给热坏咯?”

    宜青停下了脚步。

    王大嫂朝着楼道走去,口中还在连声叹气。说什么穿得跟个演戏的似的,问他三句一句也不回,早些报警把人给送医院去瞅瞅脑袋才是正经。

    奶盖见宜青半天不动,迈着小短腿在他身边绕了几圈,最后张口咬住他的裤脚,想要把人拖走。不是说好带它出门遛遛的吗?

    宜青岿然不动,转头看向了小区北门的方向。半晌后,他低头对自家狗子道:“去北门那边好不好?上回去的是南门。”

    说完牵着绳就走。

    奶盖:???上回不是去的北门吗?

    看宜青那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样子,它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它要失宠了qaq

    148、永恒孤寂02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将军,看来小皇帝和广陵王早有预谋……”谋士瞥了眼戚云铁青的脸色, 没将话头挑明, “如今得立刻做个决断!”

    早有预谋。

    这四个字仿佛一把淬毒的匕首, 插中了戚云的软肋。反观自他遇上小皇帝以来的种种,可不就是早有预谋么?

    小皇帝离开帝都后,原本便计划逃往西都重整旗鼓,没成想被他中途截下。彼时他带了数十骑傍身,小皇帝身边只有桓殷一名老臣,逃脱无望,便只能服个软,再见机行事。

    为了放松他的戒备,小皇帝装出一副不通世事的模样,全心全意信任他、依赖他,为了给这一切找个合适的借口, 不惜搬出幼时可笑的盟誓。甚至牺牲色相,委身于他……

    小皇帝能屈能伸,像极了大周的皇室血脉。

    可笑的是,他竟然当了真。

    他没有杀死桓殷, 给了他们可趁之机,他对小皇帝心存怜惜, 还抱有事成之后两人还能继续温存的幻想。可当小皇帝问他,是否还快活的时候,心中想的又是什么呢?

    怕不是想着如何与叔父联手,好将他这奸臣、恶人碎尸万段?

    “传”

    戚云想要佯装无事, 传令下去,命驻守在宫城外的塞北军备战,然而心头一紧,却是没有说出口。

    他征战十余载,怎样凶险的伤都受过,独独没有遭过这种罪。便是在数九寒天负伤淌过结冰的暗河,也不如此时阴寒彻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肌肤与骨血被蛰伏的虫豸啃啮,也不及如今之万一。

    他不愿相信,那个缩着脑袋说“朕害怕”的小皇帝,望着他时眼中满是欣喜与钦佩的小皇帝,习惯如小兽一般依偎在他怀中的小皇帝,都是假的。

    他以为小皇帝孱弱、天真,唯恐他受一丁点委屈。原来对方早就戴上了最严实坚硬的盔甲,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不提防间溃不成军的人,是他。

    “再,等等。”戚云颓然坐下,单手覆住了头面,以免暴.露了脆弱的情绪。

    塞北的将领们嚷道:“这如何等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望将军速下决断!”

    “宫城内外俱是我塞北军中人,只消将军一声令下,便可围城。届时宫城内外消息阻绝,将军大可将小皇帝一刀了结了,明日再对外宣布说他暴毙……”

    戚云抬起头,深深看了谋士一眼。

    谋士浑然无畏地继续道:“若不如此行事,待小皇帝与广陵王通了声气,我等就被动了。”

    他话音一落,众将都默契地俯身跪倒,拜道:“请将军决断!!”

    戚云眉头一跳,冷漠道:“我说了,再等一等宫中消息。”

    “将军还想等甚么消息!”谋士苍白的脸上如同摸了胭脂般腾起一抹醉红,“难不成是忘了血海深仇,忘了我等在塞北是如何苟延残喘,如何死里逃生的吗?!”

    谋士说到激动时,竟咳出血来,这是在塞北冻坏肺腑留下的顽疾。不只是他,在座的将领大半身有陈年旧病。他们都曾是朝廷的罪人,或是举族被发配边疆,或是孤身被判流徙千里,他们一同举事,除了为谋荣华富贵,尚有一腔愤懑积郁亟待疏解。

    戚云曾与他们一样,如今却隐隐离心了。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戚云跨过裂为两半的几案,短靴踩在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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