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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种药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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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妖女妖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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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使用内视确认了陈贵妃腹内胎盘位置后,靠在床边稍坐片刻,待头晕过去后立刻低声吩咐宫女做好手术准备。

    这项手术相对简单,无需开腹,只需将宫内胎盘刮净即可,一刻多钟即告完成。

    五月为救人,使用内视后并未休息多久,强撑着做完手术,此时已是筋疲力尽,勉强起身开出药方,不仅是止血补气,还需去除她体内虽不致命,却会导致小产与不孕的寒毒。

    她心中犹疑,是否要说出陈贵妃是中毒之事。然而前面三位太医都搭过脉,他们一定也察觉到了异常,若是他们不说,亦轮不到她来说。

    手术之后,陈贵妃渐渐血止,只是由于先前出血过多,此时仍然介于弥留之间,全靠参汤吊着。五月心中暗暗想着,若是能够有办法把体内失去的血液快速补充就好了,明日去肖恩的诊所时和他一起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待陈贵妃情况稳定下来,已是夜深。五月退出内室,此时太后与皇后早就不在,只有一名太监守在外间。五月认出他是太后身边常常跟随的那个张总管,不由心中微叹,陈贵妃为了皇上怀胎又小产,差点命丧黄泉,却等不到皇上来看望一眼,就算贵为皇妃又如何?

    张总管见五月出来,走近她身边低声道:“太后吩咐了,这一次开给陈贵妃的药方记录不要上交内药房,冉太医需另写一张方子交上去。”

    五月微怔之后答应了。太后这是要压着陈贵妃中了寒毒之事。

    ·

    五月入宫去后,冉隽修便照例去书房作画,心绪烦乱之下,只觉笔下所绘都如垃圾一般无法入目,一气之下丢了笔在纸上,不去管在宣纸上晕开的墨汁,返身离开书房。

    他出了书房却又觉得无处想去,不由抬头仰望,冬日青空广袤淡远,然而心结难解,他胸中郁闷未减分毫。

    正在这时,赵翰池来访。

    冉隽修长长出了一口气,到前厅去迎他。

    赵翰池一见冉隽修,觉得他的神情与刚来安京时完全不同,不由得诧异道:“隽修,你有什么事吗?”

    冉隽修反问道:“我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吗?”

    赵翰池重重点头:“像!”

    冉隽修不愿与他多说自己的事,便问他:“你今日来是为何事?”

    “五月在教习厅的同学你还记得吧?上次旬假日来尚书府吃饭的。”

    “文姑娘?”

    赵翰池讪讪道:“正是。其实……我想让我爹去向她家提亲的,可是我爹不同意。”

    冉隽修淡淡道:“那你该去找你爹,找我干嘛?”

    “你那时候和五月的事情,不是家里也不同意?我这不是来向你讨教怎么才能让家里同意吗。”

    冉隽修冷笑一声:“你别冲动,要死要活娶回来的未必就不会后悔了。”

    赵翰池讶然道:“你和五月怎么了?吵架啦?我说怎么一进门就觉得你这样子不对,和你以前心疾没好之前差不多,不对,还要差。到底是为何事?”

    冉隽修默然不言,隔了一会儿后问道:“如果文姑娘有一件很大的事情一直瞒着你,你会怎么办?”

    “那我就直接问她呗。”

    “如果是不能问的事情呢?”

    赵翰池笑道:“夫妻间能有什么不能问的。”

    他见冉隽修盯着他瞧,便收敛了笑容,正经想了想后又道:“如果不能问就不问了,她自有她自己的苦衷,如果这件事是可以告诉你的,她早就告诉你了。”

    赵翰池走了之后,冉隽修于花园中找了个地方坐着,遣开了竹笔石砚,独自一人静思许久。

    ·

    这一夜的后半夜,宫中无甚事情,陈贵妃情况渐好,五月总算得了半宿安眠。

    第二日五月本想直接去陶壶街,出了宫门才想起今日是肖恩的休诊日,他前几日就对她说过今天他要出门去办事。

    五月实在不想这么早回家,便去找菲奥娜,谁知菲奥娜亦不在。她向她姑母问及菲奥娜去了哪里,是否会很快归家。她姑母却道菲奥娜是出去游玩了,不会很快归家。

    五月不得不回了自己家。她先去议事厅,找来管家将接下来一段时日府中事务做了安排,年关将近,事情也多了起来,各种过年所需物事,人情的来往,都需提前做好准备。

    安排完诸事,将近午饭时间。五月顺口问了管家,得知隽修亦在府中。她命人去书房问他是否要用饭,得到肯定答复后,她便命人传饭至小厅。

    她自己则回了卧室,唤丫鬟进来,在浴桶里放热水。

    坐在镜前,她瞧着镜中的自己,这段时间她并未好好照过镜子,每日早晨反正有丫鬟替她梳头妆扮,每次香菱问她要梳什么头,她只道随便。

    她瞧着镜中那个疲惫的作妇人打扮的女子。这就是她么?

    她抬手拆散了发髻,长发如青黑色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两颊肩头滑落。

    就在这时,冉隽修刚好从门外进来。

    五月心中诧异,这些天他总是避着她,现在明知她躲着他,他还找过来做什么?她垂眸不去看他,长发从肩头滑落部分,挡住了她的侧脸。

    “五月……”

    她不言。

    他的手指撩开她脸侧垂发,指尖划过右颊肌肤,带来一丝暖意。虽然房里烧着暖炉,冬日的脸颊总是有些凉的。

    他念了她一声名字之后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将滑落的鬓发夹在她耳后,他的指节沿着她耳后直至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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