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她也不过是陛下棋局的一颗棋子。想来其实我们都身处于陛下的棋局当中,只是我运气较月浓姐好些,所以至今还留着。”其实若是细细算来,应当是昭容较为聪明,早早远离了是非之地。
“我不想将你也拖下水。毕竟我身为皇族,有些事自小就都是知道了的,也明白会有得失。可是,你不该与我绑在一处。”
“诚如郡主所说,你我都是陛下棋局里头的一枚棋子,那又从何而来的连累?”
武棣之方才还有些悬着的心,现下忽然安定了不少。
“我家还留了几坛桃花醉,郡主不如尝尝。”武棣之将酒坛启封,以茶盏盛酒,递给了沉以北。“这樱花醉的味道不似寻常的酒,君主试下便知。”
她接过来,一口饮尽。
其实若不是武棣之言明,她压根不觉得这是酒。
素里日头她若是饮酒,都是饮的琼川玉蜂酒,那种烧刀子般的酒像极了琼川的风土。而这桃花醉,也像极了武棣之。
“多谢了,我该走了。”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这杯酒,又或许是他的一番话。
“郡主慢走。”
一个人只身往前,另外一个人独坐饮酒。
武棣之没有挽留,没有询问,因为他已然知晓所有的事。
“郡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