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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饲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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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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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是太子。

    沉以北想,或许用太子这个位置,储君这个身份,能让他清醒记得自己该如何。

    “北儿不过一介寻常女子,不似京中世家小姐那般识大体懂诗书。北儿无论相貌还是才华,亦或是在宫中生存的能力,都比不过嫂子。诚然,她是尹家女儿。可是,她亦是你的正妃,你的妻子,你与她一荣俱荣一损具损。”尹子鸢是个聪明人,这点沉以北是笃定的。即便她是尹家的人,即便她要为尹家筹谋,但前提也需得是助沉桓登上帝位。

    尹家的人即便要一家独大,也该是在沉桓即位之后的事,绝非当下。

    “北儿可曾听过一句话?”沉桓忽然伸手将她拉入了怀中,紧紧拥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一字一句,很是慎重。

    沉以北一时间愣在原地,只由得他将自己拥住。她鼻息间闻到的都是沉桓身上的香味,那般浓郁,让她很不习惯。

    “兄长,你先将我放开。”

    她害怕,不知所以,只知晓若是让人看到了,那便是一场风~波。

    “我怕我放手,就再没有机会了。”沉桓沉低的嗓音自她耳畔传来,一字一句,却让她听着害怕。

    这是一份她无法回应的情份,她不可能答应,也没有机会答应。

    “兄长,北儿日后也将久居京城,北儿定会辅佐在你身旁。兄长的心思北儿明白了,但你也当是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应当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

    这样的沉桓让她害怕,明明该是一个时刻保持冷静的人,明明该是一个以国为重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根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沉桓了。

    “北儿,若是父皇答应将你赐婚于我,你可愿意与我相伴到老?”

    “兄长!”

    这种事他存了个心眼便也罢了,若是说出去,旁的不说,自己定是要赴死的。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能容得下一个随时都可以左右太子的女人存活?

    沉桓若是为了她去向沉萧守开口,只怕是她也要故去的莫名其妙了。

    “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自有法子让你与我在一处。”

    “我相信兄长做得到,但是我不愿意。”沉以北不知如何再与他相说,便只好使了手上功夫将他推开,独自离去了。

    偌大一个京城,沉以北走在路上,却是不知该去往何处。

    回宫?

    亦或是,回琼川。

    沉以漫无目的行在街市上,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哭闹声,哪怕是过路马车的车驾声,她似乎都未听得到。只是一路走着,也不管最后会去到哪里。

    怪不得,自己娘~亲会说,在宫里头一定要学会做一个傻~子。因为越是把聪明摆在明面上的人,死的就越快。

    在这点上,昭容做的很是成功。

    她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应当装傻,也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可以立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最基本的。

    其实仔细想来,若是她当初没有来京城,只是随便寻个去处游山玩水,便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沉以北苦笑,果然她这人吧运气就是不佳。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就像她挑西瓜的本事一样,永远能在一车好瓜里头挑出来一个最差的。

    “郡主。”

    忽然身后一只手拍到她的肩头,沉以北下意识便是抬手将其抓~住,然后反身将那人擒拿。

    然而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武棣之。他一介书生,沉以北使的手劲极大,却未见他皱过些许眉头。

    “怎么是你啊。”沉以北松手,道:“我手劲大了些,你过会儿记得着人给你揉一揉。”

    “发生何事了?”武棣之对她方才所说像是毫无在意,他指了指沉以北的发髻,道:“只有犯下重罪之人才会脱簪待罪,郡主怎就这般出来了?”

    沉以北闻言,低头打量了下自己,方记起来自己一时情急,直接就跑了出来。

    “吱吱跑掉了,我跑出来追得急了些,没注意。”想了想,还是随便将吱吱捡出来当个挡箭牌,左右它是无法武器辩解的,也只能将就背了这个责任。

    “前面就是我家了,郡主不如进去坐坐吧。”她虽是未说明原由,但武棣之多少也是看出来了的,这等模样必是出了她所不能解决的大事。

    一张矮桌,一壶清茶,两个青瓷茶盏。

    沉以北坐在武府后院回廊之下,院子里头的桃花过了花期已然谢光了,只余得绿叶枝丫。到是一旁的竹子,还如往昔一般,郁郁葱葱。

    “祖父还在宫中未回来,家中厨娘正好包了饺子,郡主不妨先吃点。”武棣之将一盘刚刚煮好的饺子摆到桌上,又将两个酒坛子放到一旁,他随手除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到了她的肩上。“便是在家中,郡主这样也是不可的。”

    沉以北听闻这话,又想到那日梦中他与自己谈起的武家家规,不由嗤笑出声。

    “郡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日后我是该叫你相公,还是武家小娃娃。”沉以北汉了口气,道:“我原本想求一下母亲,将你我的婚事拖延着,日子久了兴许就能作罢了。可如今,我想过不许久,圣上便会赐婚你我了。”

    她不想拖累武棣之凭白陪上一世幸福,可想来若是沉桓有什么动作,沉萧守必定也不会只作一个观棋者。

    “我见过月浓姐在得知自己要嫁许放前的模样,她不敢哭,也敢怨,只是在旁笑着点头。其实从来没有人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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